老子又不是瘟疫,又沒有狐臭,一個二個都離那麼遠嘛意思?
程處弼不樂意地往前挪了一個身位,跟前的卻是一位太常寺少卿,此刻看到了程三郎。
就下意義想要再往前擠一擠,前邊的另外一位太常寺少卿可不樂意了。
「吳少卿,莫要擠了,你都頂到我了。」
「???」程處弼聽到了前面的嘀咕聲,不禁大樂。差點就想插嘴問上一句進去了沒,需不需要要幫忙推一把。
程處弼這邊槽還沒來得及吐完,就聽到了宦官的吆喝聲,文武臣工的佇列開始登上了臺階,朝著含元殿行去。
李恪看到了這一幕,更看到了身邊的老四李泰不停的頻頻搖頭,滿臉嫌棄地連聲嘀咕粗鄙武夫。
害得這位不良皇子憋笑差點把自己給憋出神經病來,揉著那疼得快要痙攣的肚皮,很想竄過去跟處弼兄蹲一塊。
可又害怕處弼兄那神出鬼沒的騷話到時候笑場那可怎麼辦?
算了算了,改日再說。今天這樣的元旦朝會,可容不得差池。
此刻大殿之內,大唐皇帝陛下居中而坐,上皇陛下在右(這個時代還是以右為尊),太子居左。
祖孫三代都坐在了最上首,等到朝臣們紛紛步入含元殿。
武將那邊,人手一本《三字經》一個二個比文臣還像文臣,特別是程咬金,手裡邊還有至少七八本。
看得李世民白眼亂翻,有無數的槽,卻不知從何吐起。
等看到了程處弼這貨滿臉不樂意地站在一幫更加不樂意的文臣中間。
祖孫三代整齊劃一的吡牙一樂,趕緊又收攝住心神,擺出了皇家的威儀。
好吧,老程家這對父子,真特孃的讓人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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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當然不再是程處弼這位太子殿下入城大典的總指揮露面了,但見太子詹事于志寧當先站出了列班。
朝著大唐皇帝陛下恭敬地一禮。然後開始侃侃而言,先是陳述了一遍太子殿下的足疾經過了治療。
現如今已然完全康復,之後,滿朝文武整齊劃一地再一次起身朝賀。
接下來,于志寧則繼續講述起,太子殿下心憂現如今大唐無數有志讀書報效朝庭的寒門士子,卻苦於囊中羞澀。
想要讀書,要麼只能借書,或者是去抄書,受無數人的白眼。
太子殿下深感寒門士子讀書之艱辛困苦,雖然遠在驪山湯泉宮治足疾,卻仍舊憂天下寒門士子的痛苦。
於是決定,向朝庭捐贈《三字經》三十五萬冊,《千字文》三十五萬冊,《論語》十萬套七十萬冊。
計一百四十萬冊捐獻給父皇,懇請大唐皇帝陛下著令有司,派發給那些無書可讀的寒門士子。
聽到了這個訊息,原本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的朝臣再一次發出了激烈的議論聲和喧譁之聲。
之前聽到的訊息只是捐獻給朝庭,現在才明白,這特孃的根本就是太子在收買人心。
李世民早就已經坐不住了,站起了身來,目光掃過身邊已經站起了身來的太子,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才轉過了身來,俯視滿殿文武臣工。
「昔日,太子足疾難愈,卻受朝野非議,朕甚是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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