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由幾根結實的木棍和鐵架子,還有兩個萬向輪,兩個負重輪構建而成的學步器,李淵不禁心生好奇。
「這萬向輪到底是靠的什麼原理,居然什麼方向都可以轉動。」
程處弼頭也不太抬地繼續調較著高度,想了想,給出了一個令李淵很不樂意的解釋。
「原理很簡單,不過這裡邊涉及到大量的物理和力學的知識,上皇若是想要知道,怕是……」
「臭小子,成天埋汰老夫。」李淵不樂意地抬腳朝著程處弼虛踢了下。
看在他此刻正在為了乖孫在滿頭臭汗做準備的份上,矜持的大唐開國皇帝陛下決定講一講武德。
而同一時間,李承乾這位大唐太子殿下,一直坐在榻上,表情僵硬地由著寧忠滿頭臭汗地正在給他進行著半年來第一次落地準備。
嗯,就是在給他認真地按摩和放鬆著傷腿的肌肉,這讓李承乾很不理解。
自己這條腿都得有將近半年不用力了,居然還要放鬆?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李承乾覺得自己還是聽一聽處弼兄的吩咐較好。
畢竟這位兄臺,為了自己的事情,可是已經付出了太多,無怨無悔地留在驪山默默地為自己診治足疾。
更為了給自己這位太子殿下揚名顯聲望,還嘔心泣血地研發出了那活字印刷術。
並且,為了應對那位肥得幾乎生活不能自理,腚眼出問題的四弟李泰召集文人士子編撰的《括地誌》。
處弼兄更是連續數天不眠不休,搞出了那必定會名垂青史,日會將會取代《千字文》成為萬千學子開蒙第一文章的《三字經》。
想到了處弼兄為自己所作的這一切,內心早就已經感動得心潮澎湃的李承乾,早就已經不把處弼兄當成臣下來看待。
而是當成了自己可以放心依靠的兄長,摯友,知己。
正在思量間,突然聽到了身邊傳來的壓抑的乾嘔聲,李承乾扭頭看過去。
「怎麼樣,可是又聞到了什麼讓你不適的味道?」
正好看到了愛妻蘇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輕輕地擺了擺。
「夫君,妾身沒事,可能是這藥油的味道有些嗆鼻子……」
「要不,讓處弼兄給你瞧瞧?」李承乾關切地追問道。
蘇氏看了一眼程三郎,想及了自己身體的異樣,趕緊飛快地搖了搖頭。
雖然程三郎的醫道很厲害,但是他滿嘴胡說八道的本事更厲害。
這件事情,還是暫且忍耐一二,因為,蘇氏想要陪伴著夫君同歸長安。
「不必勞煩程將軍了,他為了夫君的病,這些日子可真是辛苦他了。」
聽到了娘子這話,李承乾差點樂出聲來,滿臉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小聲地吐了句槽。
「……也是,處弼兄這段時間打牌的確挺辛苦的。」
「噗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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