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為了避開這流言紛擾的旋渦中心,正好讓太子也去散散心。
而那之後,關於魏王殿下很有可能會成為大唐太子的新人選的訊息,亦是開始此起彼伏。
結果誰也沒想到,魏王李泰暗疾發作,與其私德有虧的流言爆發之後,攻訐太子殿下的流言終於漸漸地止歇。
而關於魏王李泰會成為太子人選的訊息,也少了許多。
但不管怎麼樣,太子遠離中樞的狀態,已然給了不少朝臣一個印象。
那就是,這位太子殿下,怕是已經漸漸地失去了陛下的寵愛,不然,為何會一去驪山湯泉宮數月之久。
之前甚至有臣工請奏,希望陛下恩准太子殿下回東宮理政,這樣的訊息,卻被陛下置之不理。
這越發地坐實了太子失寵於陛下的流言。
可是此刻,看到陛下眉開眼笑地提及太子,其語氣之溫和,甚至有一股子過去未有的寵溺。
著實讓滿朝文武一時之間有些緩不過神來,都不明白陛下這是怎麼了。
而李世民卻仍舊笑眯眯地繼續侃侃而言。
「故爾,太子授意隨侍左右的東宮臣子,命他們修撰一篇,比《千字文》更適合用以為稚童開蒙的文章。」
「而隨侍於左右的東宮臣子,便開始……埋頭,嗯,埋頭苦讀詩書,意欲修撰出一篇開蒙文章來……」
房玄齡一臉懵逼地看著陛下,很懂得查顏觀色的他看到了陛下那張笑得份外詭異的臉。
更看到了陛下說起埋頭苦讀詩書這幾個形容詞的時候。不是嘉許的語氣,感覺像是在咬牙切齒一般。這到底是什麼鬼意思?
「隨侍於太子殿下身邊的東宮臣子,都有誰去了,你們可曾知道?」
「東宮的諸多屬官,都留在了長安,跟隨前往的似乎不多。」
「莫非是張玄素,此人實乃飽學之士,文采過人。」
「不不不,我覺得應該是于志寧,於詹事的才學也同樣十分出採。」
「應該是于志寧吧,張少詹事好像沒有隨侍於太子身邊,他留在了東宮主事。」
「跟隨太子殿下去的臣工,難道就只有于志寧一人?」
那些文臣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而這邊的一票武將,也在嘰嘰歪歪。
就連之前自己兒子上個月竄去了驪山輪值的尉遲恭都薅著濃須,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句。
「莫非老夫的二郎也參與了?」
「對對對,還有我家大郎肯定也參與了。」
「我兒子也去了,指不定也算他一個。」
「喂,老程,你愣著做甚,會不會跟你家老三也有干係?」
程咬金薅著剛針一般的濃須,表情顯得有些迷茫。
「前些日子,我家三郎回府跟老夫一塊喝酒的時候,似乎提過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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