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貼身侍女拿著棉籤,讓顏氏閉眼,然後給她抹了抹酒中精華。
「可萬一王爺回府,看到了現在這模樣,實在是……」向來很注意自己美姿顏的顏氏輕嘆了一口氣。
等到侍女抹完了酒中精華,正猶豫自己要不要把這個白色的紗布眼罩給摘掉。
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參見王爺的招呼聲,瞬間心中一緊,趕緊手忙腳亂地又把紗布給蓋上,拿那狗皮膏藥的膠布重新給粘緊。
顏氏可不樂意讓夫君看到自己那腫起,還有淤血的眼皮。
不大會的功夫,一臉焦急之色的李道宗便邁步進入了屋內,就看到了妻子此刻一隻眼睛上蓋著白紗布。
只能用剩下的一隻眼睛可憐兮兮地看向自己,不禁心中一疼。
「娘子,你這是怎麼了?」
「妾身見過夫君,妾身總覺得眼皮上的那塊疤痕礙眼得緊,所以,就讓程三郎過來給妾身的眼皮動了手術。」
「娘子你,你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跟為夫商議商議?」李道宗打量著珠圓玉潤的愛妻,不禁有些發急地道。
顏氏有些委屈地垂下了頭,小聲地道。
「妾身若是跟夫君你商議,你能同意妾身把那惱人的小斑塊給割了嗎?」
聽到了這話,之前就為了娘子這個提議,一直堅持反對態度的李道宗摸了摸鼻子。
「這個……就算為夫不同意,你也不能自己胡來好不好?若不是方才問了管家,為夫都不知道你居然做了手術。」
「這會不會傷著你的眼睛?」
顏氏趕緊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那隻被紗布遮蓋住的眼睛道。
「不會的,妾身這隻眼睛還是可以看到東西,而且也沒有了那塊擾人心煩的斑塊。」
「那你把這東西拆開,讓為夫給你瞧瞧?」李道宗忍不住想要抬手伸過去。
這手還沒伸到一半,顏氏就趕緊抬手遮擋住了。「不,等過幾日,妾身眼皮上的腫消了夫君再看就是。」
「現在太醜了,不好看。」
對於這位珠圓玉潤,卻又十分愛美的妻子,李道宗簡直就是無力吐槽,只能耐下性子勸道。
「……娘子,這不是醜不醜的問題,為夫是想看看你的傷口。」
顏氏不樂意地繼續搖頭道。
「夫君,妾身現在眼睛剛剛動過刀,血淋淋的醜死了,不能看。」
「等過幾天,等妾身眼睛上的腫消了,夫君你再看就是,反正也就幾天的功夫。」
看到妻子如此固執,李道宗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好吧,不過娘子,其實就那麼一小塊斑,根本就沒必要如此……」
「可夫君你老喜歡盯著那裡看,弄得妾身渾身不自在。
在說了,女為悅已者容,妾身當然也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夫君你也看著覺得舒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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