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三哥想要讓媚娘幫你做什麼,莫非你又要給女子做什麼手術不成?」
「我可能會給一個女子診治眼疾,不過暫時還不知道需不需要做手術。」
武媚娘歪過了頭來。「莫非又是妙齡女子?」
程處弼砸了砸嘴,認真地考慮了下給出了答案。
「跟我孃親一個輩份的,我覺得應該屬於是中年婦女吧。」
「中年婦女……三哥,這是什麼樣的形容詞?」武媚娘一臉懵逼地看向程三郎。
她只聽說過婦孺,聽說過老婦人,聽說過姑娘,小娘子。
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中年婦女這樣的說法,莫非又是程三哥胡說八道發明的新詞彙?
「有問題嗎?」程處弼有些懵逼地看向滿臉問號的武媚娘。
「人在渡過了青春期之後,慢慢的就過渡到了中年,然後她還是女性,而且又是成了親的,自然就是婦人。
把這幾個情況匯攏總結下來,不就是中年婦女嗎?」
武媚看打量著程三郎那副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聽他這麼一解釋,好像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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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了程處弼的院落,跟著程三哥進到了屋子裡,鄧稱心趕緊奉上了茶點,這才退到了屋外去,跟那四位師兄蹲一塊。
喝著茶湯,吃著小糕點,程處弼先是把這段時間鄧稱心抄錄的《三國演義》的稿子交給了武媚娘。
這才把自己此次回長安的目的告訴了武媚娘。聽到了程三郎的大製作大手筆後。
武媚娘足足半天才回過了神來。「三哥,太子這麼大張旗鼓的入城會不會太高調了點?」
程處弼點了點頭,講出了自己的道理。
「的確是高調了點,可是若不如此,又怎麼能彈壓住那些朝野上下不和諧的聲音。」
「畢竟太子殿下足疾久治未愈的訊息,可以說是長安內外人盡皆知,若是太子殿下來上這麼一齣,那些流言必定會不攻自破。」
「而且,再借著《三字經》以及活字印刷術的風頭。
讓太子殿下的地位能夠穩固下來,我覺得哪怕是顯得高調一點,也是值得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陛下的態度。」
聽到了程三郎的解釋,武媚娘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若有所思地道。
「所以三哥你找媚孃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先去稟告娘娘,然後請娘娘出面,說服陛下同意?」
「不錯,我正有此意,我若是入宮,去向娘娘陳述之後,再去尋陛下,就顯得太那什麼了……」
「三哥你放心吧,媚娘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我今日回宮之後,就會稟明娘娘。」
「要不,三哥你明日再入宮,也好給娘娘一些時間來消化,也好說服陛下。」
程處弼與武媚娘低聲地交流著,探討著應該怎麼向長孫皇后稟告此事,更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