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已然沐浴更衣完畢的虞葉兒坐在了梳妝檯前,愣愣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似乎自打那暗疾盡去之後,自己也越發地顯得容光煥發起來。
在侍女的幫忙之下,虞葉兒給自己精心妝扮了一番之後,剛剛起身,就看到了侍女一如過去那樣。
將那個擺滿了香包的木盤端到了跟前。「小娘子,今日準備掛什麼香包……」
木盤一端到了跟前,就能夠聞到了這些特製的香包那較為濃烈的香味。
過去,為了遮擋身上的異味,虞葉兒不得不懸掛這些味道較為上頭的香包。
但是現在,聞著這些濃烈的香味,虞葉兒輕輕地擺了擺頭。「不必了,今日我就抹些保溼霜就夠了。」
等到虞葉兒來到了前廳時,父親和母親已然就早等候在此,一家三口都登上了馬車,朝著吳侍郎府而去。
吳府裡,此刻已經來了不少的賓客,不但來了不少的同僚,還有一些關係近的同僚還帶來了家中未婚的兒女。
長輩們可以乘著這個機會拉拉關係,又還能借著這樣的機會,讓兒女們跟同齡的異性打打交道。
若是有中意的,正好可以好好聊聊,若是都覺得適合,到時候,自然就會請人作媒,以解決兒女的終身大事。
好幾位年輕的姑娘此刻正在吳府的花園裡遊蕩,正好看到了那邊的男子正在高談闊論。
而最為出彩的,正是一位錦服華袍的俊郎年輕人。
看到了他,一位姑娘忍不住小聲地評價道。
「……你看到那邊沒有,那就是吳二郎,不但模樣長得俊俏,學識也是極好的。可是卻早早就已經跟那位虞小娘子訂了親事。」
另外一位姑娘壓低了聲音向身邊的同伴嘀咕道。
「說來也奇怪,早就聽聞他們兩家訂了親,可親事卻一再拖延,莫不是有什麼蹊蹺?」
「難道是為了待嫁,所以不樂意見人不成?」
「呵呵……我倒是聽聞,好像虞家小娘子,似乎生了什麼暗疾,這兩年一直在求醫問藥。」
「原來如此,我說呢,有這麼好的夫婿,幹嘛不早早的嫁了,居然還一再拖延。」
「也幸好他們兩家算是世交,不然,指不定婚事早就黃了……」
「對了,趙姐姐,她生的是什麼暗疾呀,你可知曉?」
「這個,倒真不清楚,不過我跟她是打小認識的玩伴,可這兩年,也見不到她幾回。」
「每次見她,總是匆匆一聚沒多久就要還家,直接問她,她就吱吱唔唔不樂意開口。」
「而且每次聚會,身上總喜歡繫著那些味道香濃得不行的香包,也不知道她的品味什麼時候變成那樣了……」
「那今日虞小娘子會不會過來?」
「這可不好……咦,那,那好像就是葉兒姐。葉兒姐,你怎麼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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