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半個身子差點飛出涼榻摔到地上的李世民嚇出了一身冷汗。「慢!」
「叔叔你怎麼不抓穩啊?」
程處弼頓時不樂意了,還以為你自恃體重感人,結果沒想到,皮肉太過緊繃,滑得飛起。
噗呲一聲,李淵趕緊用力抹了一把臉,然後語重心長地道。
「皇帝莫要大意才是,這小子力氣可不小,抓穩了,這擦起來才舒坦。」
一臉黑線的李世民聽到了父皇的指點,只能忍住羞惱之間悶哼了一聲,重新躺了回去,這一次。
他可是雙手死死地抓牢了涼榻的兩邊,然後憤憤地瞪了程處弼一眼。「還愣著做甚,來啊。」
「好嘞……」程處弼趕緊討好的一笑,如同每一位遇上了大客戶的專業從業人員。
當然不敢連續性地調戲大唐皇帝陛下,畢竟君子報仇,先報一把,以後有機會再繼續報就是了。
李世民躺在了那裡,感覺到了一股子力道在自己的身上的肌膚上緩慢的移動著。
就感覺,自己彷彿被扒拉下了一層皮,但是,卻沒有痛楚感,甚至還覺得很舒爽,就像是自己身上的束縛被解除掉了一般。
舒服得讓人他這位四十出頭的大佬爺們差點呻吟出聲來,好在李世民終究是一代帝王。
及時地控制住了那令人羞恥的呻吟聲脫口而出。
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顯得比較淡然的聲音,對於程處弼的辛勞表達了一定程的認可。
「不錯,不錯,你小子力氣不小,讓老夫感覺很舒坦。」
李淵又抿了口酒,擠眉弄眼老半天才道。
「那當然了,擦背擦背,要的就是這份力道,過去那些擦洗,跟這擦背比起來,簡直就是兒戲。」
聽到了父皇的聲音,躥過來就是為了增進父子親情的李世民努力地抓緊涼榻。
避免被程處弼的大力金剛擦給擦飛出去,一面努力附合道。
「父皇言之有理,兒臣也是這麼覺得。」
等他們父子嘰歪半天,程處弼把李世民的正面已經擦完,下意識地抬起了巴掌,目光移向了李世民的大腚。
但是最後一絲理智及時地在他的腦海裡邊拉出了一條橫幅:朱雀門六月雪飛警告。
程處弼這才控制住了自己那已經開始揮動的手臂,朝著那正跟李淵隔空聊天的李世民提醒道。
「叔叔,該翻身換個面了。」
李世民剛應了一聲,正要動作,就聽到了溫泉井中傳來了父皇很不樂意的吆喝聲。
「程三郎你這是做甚,怎麼也不拍一下?」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看向那邊,李世民也有點一頭霧水。
就看到了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陛下在那裡滿臉不樂意地衝這邊瞪眼睛。
「怎麼,難道老夫還能說錯了?你自已不也說過,擦背的時候不啪一下,
這樣很不完美,缺乏擦背的樂趣。是吧承乾乖孫?」
「???」城門口的池魚李承乾一臉黑線,嘿嘿傻笑,一邊是親爹一邊是親爺爺,他可誰都惹不起。
除了用傻笑來應對,他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