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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泰做完了手術之後的七天,藉口需要等李泰傷口癒合而留在長安的程處弼。
站在那間位於灃水畔的程、許合股的印書坊中,看著那些工匠,開始腳踏轉動機械。
一個圓滾的滾子,緩緩地轉動了起來,隨著一名匠人將一張薄紙順著送紙槽送過去。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那張紙居然真的被憑空吸到了那個滾子上。
而隨著滾子的轉動,薄紙碾壓過了那已經刷上了剛研製出來的油墨的鉛活字版上。
等到這一系列動作完成,那張已然印好的紙,被伸出的薄板,將它與滾子分離開來。
第一張張才被分離,第二張紙就剛好被那滾子給帶走……
足足印了七八張,開始看到墨色漸淡,程處弼這才叫停。
然後,第一張印刷好的薄紙,很快就被遞到了程處弼的手中。
程處弼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將印刷質量不佳的試驗品遞給了身邊的李恪。
李恪呆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這張紙,哪怕是油墨仍舊有些不太理想,有些字跡顯得模糊。
可問題是,這足以證明,處弼兄出的主意,真的變成了現實。
而且,旁邊的雕版印刷術,他們是看得到的,每印一頁,都需要重新刷一道墨。
而這邊足印了那麼多張,哪怕是後面兩三張的墨跡已經明顯變淡,可好歹還能著墨。
「處弼兄,那滾子怎麼會把那紙張給吸貼在其上的?」
「那是靜電效應,比如你拿一塊皮子和絲綢相互磨擦之後,就會能夠起到這樣的效果。」
程處弼看到李恪那副懵逼的樣子,不禁一樂,智商上的優越感由然而生。
「那個靜電效應到底是什麼原因產生的。我就不跟你解釋了,主要是擔心你聽不懂。」
「……」李恪的臉色迅速黑了下去。不樂意地嘀咕道。
「照處弼兄你的意思。吸起紙張是因為靜電,那敢問什麼是動電。」
「動電?」程處弼牙疼般地吸了口氣,呆呆地看著提出這個奇葩問題的李恪。
神特麼的動電,老子物理不好,可好歹也知曉課本里邊只有靜電的描述。
「動電就是下雨天你能夠看到的雷電。」
程處弼眼珠子一轉,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很好很符合封建迷信觀的解釋。
「原來如此……」李恪愣愣地呆了半晌,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電閃蜿蜒於雲間,就因為它是動的。」
「嗯嗯,賢弟你腦子很不錯。」程處弼一臉慈詳與關愛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
「……」李恪愣愣地看著處弼兄,總覺得他在諷刺自己,可又偏偏找不到證據。
「我是在誇獎賢弟你,看你那樣,難道你覺得我還能諷刺你不成?」
看到了李恪的表情,程處弼嘿嘿一樂,繼續考慮正經事。
雖然油墨的品質還需要改進,還有那機械也需要調整,可是好歹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程處弼很是欣慰地讚美了樸實無華,喜歡低調幹大事的平叔幾句,又叮囑他繼續讓那些工匠們群策群力的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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