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你是認真的?」李恪一呆,不禁有些發急。
「處弼兄你可得想清楚,這位許大師雖然才藝出眾,可終究名聲不好……」
程處弼直接就呵呵了,斜了李恪這位跟許大師因為不正經藝術而結為忘年交的吳王殿下一眼。
「名聲不好又如何,這事,程某來擔著就是。」
聽到了程處弼這話,李恪一想,也對,就老程家那令朝野生悸的惡名,還怕再潑上兩瓢汙水不成?
看到李恪一臉心悅誠服地朝著自己翹起大拇指,程處弼嘴角微揚。
「廢話,我們幫他,讓他做大做強,難道他還能不樂意?」
李恪差點樂出聲來。
「問題是這樣的產業做大做強也沒那麼多消費的呀。」
程處弼看著這位一門心思就在不正經藝術上轉悠的不良皇子,這小子品質道德很有問題。
不過算了,留著讓偉大的皇帝陛下自己抄大棒棒抽他吱哇亂叫就行,程某人可沒那閒功夫替李叔叔當保姆。
「……我的意思是,不正經那一塊,他想怎麼經營就怎麼經營,但是我們可以跟他合作,搞一個正經的印書坊。」
「這行不行?」
「你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去找到熟練的工匠嗎?」
「那試試?」
「行,試試就試試。」程處弼吸了吸鼻子,反正怎麼試,都肯定不會逝世就是了。
等了半天,看到這二位公子不停在那擠眉弄眼嘰嘰歪歪。
還念想著繼續安安靜靜搞藝術創傷的許大師真不樂意了。
「二位,你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程處弼大步走到了許大師跟前,表情嚴肅地單刀直入。
「我準備跟你合作,我掏錢入股你的印書坊,幫助你擴大規模,然後幫我印東西,如何?」
許大師看著這位一副蠻橫不講理派頭的高大英偉年輕人,眉頭大皺,語氣也透著了一股不耐。
「老朽憑什麼讓你入股。」
程處弼呵呵一樂,那一口森然的白牙露了出來。「憑我姓程,憑我是程處弼程三郎。」
許大師聽到了這個自我介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程,你是盧國公府的程三郎?那個吃過狼心狗肺的程三郎?」
程處弼看著跟前這位一副受驚模樣的許大師,還有身後傳來的壓抑的噗哧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特孃的,這輩子這吃過狼心狗肺的事就是過不去了是吧?
惡狠狠地一回頭看向李恪,看到李恪已然恢復了正經而又很嚴肅的表情。
罷罷罷,暫且放過這位不良皇子一馬,敢再譏笑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社會性死亡。
想必你爹,大唐皇帝陛下肯定會很樂意地抄起小鞭子。
把你這個不務正經,成天盡搞些歪門邪道的親兒子抽得吱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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