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在李公公討好殷切地引領之下,來到了那間已經改作病房的靜室。
步入了室內,先是朝著那位臉上笑得十分勉強與敷衍的魏王李泰一禮。
說了幾句沒有半點營養,顯得十分敷衍的客氣話後,程處弼便開始與兩位助手找地方去換裝。
然後,給李泰這個胖子進行了術前灌腸,讓他排空了腸道利於一會進行手術。
畢竟程處弼對於做肛腸科手術,會想盡辦法杜絕一切意外。
沒有等待太久,李泰穿著一套不是很合身的病號服從靜室中走了出來。
剛剛走出了靜室,目光就陡然一滯,他看到了一個不大的碳爐子。
更看到了其中一個白衣白帽白口罩的傢伙,將那柄他曾經見到過的烙鐵給杵進了碳爐子裡。
「程太常,這,這是什麼意思?」
魏王李泰直接就急了眼,大手一把穩穩地扒著門框,打死不樂意往外移上一步。
程處弼摘下了口罩,指了指那他特地讓李公公派人弄來的小碳爐子道。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放心的吧殿下,到時候把你給麻翻了,你肯定什麼都不知道。」
「???」李泰臉色黑成了鍋底色。神特孃的麻翻了肯定不知道,但那是我的腚眼我的後花園。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一聲參見陛下的低呼聲。
正在調戲魏王李泰的程處弼臉色一僵,轉過了頭來,就看到了一身史詩裝備的大唐皇帝陛下已經抵達戰場。
身邊仍舊是一臉英武偉烈的趙昆這位心腹侍衛頭子。
「父皇……」看到李世民的那一瞬間,魏王李泰的眼珠子直接就紅了,叫聲中,充滿了委屈。
「青雀,怎麼了……」聽到了這聲飽含深情的呼喚聲,李世民露出了一個關切的表情快步前行。
「父皇你看那邊……」李泰滿臉委屈的模樣,抬起了手指,指向了那個杵著烙鐵的碳爐子。
李世民眉頭不解地皺了起來,看向程處弼。「程三郎,那是何物?」
程處弼快步上前朝著李世民恭敬地一禮後解釋道。
「小侄見過叔叔,那是用來止血的烙鐵。」
李世民的臉色陡然一黑,整個人都淡定不能。「烙鐵,止血的?」
「正是。」程處弼的表情嚴肅得就像是在討論生死存亡的大事。
「臣在確定給魏王殿下進行手術後,就已經拿動物反覆的進行過試驗,發現腚眼位置不大,可操作空間較小。」
「所以,想要及時的用縫合法止血,存在著一定的操作困難。」
「所以,就請教了這位肛腸科的專家張醫者,經過我們的反覆試驗,覺得最好還是做兩手準備。」
「???」張勁有些懵逼,看是看到了師兄程處弼投過來的危險眼神,瞬間秒懂。
趕緊摘掉了自己的口罩大步上前朝著李世民一禮。
「草民參見陛下,對於穀道的處置辦法,的確如程太常所言一般,畢竟那裡血管豐富,稍有不慎,恐出意外……」
「故爾,草民與程太常反覆討論過過,如何最大程度的減少手術對於殿下身體的傷害……」
李恪站在一旁,表情顯得有些,嗯,古怪,眼珠子在這兩人身上晃盪。
總覺得這兩個喜歡用刀來解決病患痛苦的傢伙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可偏偏沒有半點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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