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處弼覺得自己懶得去看李泰那雙細縫眼,只針對他的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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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李泰小聲地嘀咕了一句有辱斯文,雖然嘴很硬,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地主動寬衣解帶。
不大會的功夫,李泰就很熟練地光著腚躺到了榻上,這個時候,看到了自已四弟的那個大腚。
李恪下意識地瞅了瞅自己,表情很震驚,想了想,覺得留在屋子裡邊還是不太保險,乾脆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在外面等候。
程處弼拿出了口罩,一個自己戴上,一個遞給了鄧稱心,然後戴上了一隻羊腸手套之後原本就想走過去。
可是看到了那超乎尋常的大腚之後,程處弼只能黑著臉又抄起另外一隻羊腸手套,雙手都戴上了手套之後,來到了跟前。
就看到了兩名魏王府的熟練工,十分熟練地扒著李泰的腚肉扒拉。
陡然之間,程處弼的腦海裡邊突然冒出了一位激情澎湃的男中音激昂地揮動起了手臂,向著天空大聲地吶喊。
「歷史的大幕,已經徐徐拉開……」
「嘿嘿嘿……」程處弼那口罩裡邊發出來的沉悶笑聲,讓一干人等全都懵逼。
李泰雖然已經背對觀眾,可是此刻,仍舊有種恨不得趕緊夾緊菊花坐起身來的羞憤之感。
「我這是在試音,聲音透過口罩有些失真,那個誰,趕緊點根蠟燭過來,這裡邊太暗……」
程處弼略顯尷尬地解釋了句道。雖然自己笑話李泰這傢伙很正常,但是對方的身份現在是患者。
自己一定要謹記醫患關係即便再惡劣,也不能在診治的過程上,出現情緒上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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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程處弼看清了李泰的那裡之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半天才淡定下來,認真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終於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李泰的後花園,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摧殘的。
簡直幾乎可以用殘菊敗柳方才能夠形容。好好地清洗了雙手,解下了口罩。
那邊李泰也終於著裝完畢,帶著一絲期盼地看向程處弼,似乎想要從他這裡獲得一個好的答案。
「殿下,嗯,這個屬於比較隱私的問題,你是不是……」程處弼指了指那些站在廳中的人。
很快,所有人都離開,只剩下了那位李泰的心腹李公公。
程處弼作為一位很有專業素養和職業道德的醫務工作者,他必須說真話。
「你這個病,就是因為你飲食絲毫不懂得節制而導致的,其實之前,痔瘡症狀並不嚴重。」
「但是由於你不樂意聽醫者對你的勸告,仍舊是我行我素,導致你的那裡已經出了大問題。」
「我就這麼說吧,你那裡,已經不堪重負,用藥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
「只能通過手術治療,而且是必須儘快治療,把殿下腚眼裡的痔瘡給切割掉,不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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