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倒也不隱瞞,面對著親孃,又何必隱瞞,於是便將那排骨精太子與米其林輪胎魏王之間的故事說了一遍。
孃親崔氏安祥而又沉穩地聽著,一又能夠安撫人心的妙目,一直都專注地看著程處弼。
等到程處弼言罷,孃親崔氏不禁衝程處弼讚許地一笑:「三郎是真的長大成人了。」
「太子與魏王之爭,娘之前跟一幫姐妹言談中,聽到過隻言片語,瞭解不是很多。」
「倒真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孃親崔氏那雙彷彿永遠都眯著的雙眸沉靜地看著案几之上的燭光,半晌之後,這才沉靜地道。
「其他人的心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和娘娘的心意。」
「只要他們站在太子這一邊,那麼太子自然是穩如泰山,所以三郎你不必擔心。」
「至於編撰著作,得來的聲譽。」孃親崔氏目光一轉,落在了身邊專注傾聽自己言語的程處弼身上。
「唉,可惜了……」
「孃親此言何意?」程處弼有些懵,明明在說太子的事情,你看著我說可以嘛意思?
「孃的意思是,如此,太子也能夠有您我兒這等才華學識,那該有多好,想要名望聲譽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這話說的,程處弼自己都覺得有點臉紅,靦腆地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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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二人足足聊了小半個時辰,程處弼將孃親送回到了後院,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孃親那番條理分明的開解,程處弼自己也輕鬆了許多。
的確,太子位置穩不穩,這一切都要看太子自己會不會作死,再有,大唐皇帝陛下的意志會不會偏轉。
都不會出現問題的情況下,增加太子的名望聲譽……
怎麼增,對方號召了一幫子文學大佬去搞那什麼《括地誌》,自己總不能呼朋喚友。
號召一幫子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竄到太子殿下跟前去搞一本《括武志》出來吧?
坐在案几跟前,打量著案几上的筆墨紙硯,這些都是讀書人的文房四寶。
目光一轉,落到了旁邊,孃親交給自己的,她已經抄錄完成的《三國演義》前幾冊。
案几上除了那幾冊《三國演義》,剩下的還有一本《千字文》。
那是之前用來教育三個弟弟寫課業的範本……
程處弼愣愣地看著《千字文》,又掃了一眼《三國演義》,突然之間,腦中靈光一現。
打著哈欠爬了起來,走到了一旁抄起了溺壺,正在小解的程發。
突然聽到了不遠處的公子的房間,傳來了一陣狂野囂張的笑聲。
程發被這聲突如其來的狂放笑聲,生生給嚇得一哆嗦,就感覺到了手上一熱。
半天之後,欲哭無淚地開啟了房門去找拖把來擦洗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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