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鄉,很遠嗎?」西門楚楚的聲音不由得柔了三分,明媚的雙眸,也透出了幾許的憐意。
「嗯,很遙遠,可惜,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段少君徐徐地長吐了一口濁氣。
「對不起,我不該提起這樣的事讓你傷心了。」西門楚楚頗為內疚地道,粉潤的紅顏上那雙清冽如山澗的眸子裡透著深深的歉意。
段少君看到西門楚楚那動人的明眸,不禁心頭一軟,揚起了嘴角道。「沒事,這不怪你,當然,你若是覺得內疚的話,是否可以把我的房租給減免了?」
西門楚楚頓時柳眉倒豎,悻悻地瞪了段少君一眼,氣鼓鼓地道。「哼,休想,本姑娘給你免了飯錢,還是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
看得出來,西門楚楚其實是一個很可愛,也很善良的姑娘,而且還是一個對於美食著有偏執性的狂熱的漂亮妞。
當那叫花雞敲開了封泥,掀開了荷葉之後,首先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滲著荷葉味的濃香撲鼻而來,然後便看到了色澤棕紅,油潤光亮的叫花雞。
咕嘟一聲,西門楚楚這位可愛的小姑娘又大大地嚥了一口唾沫,兩眼放光地深深吸了口氣。「好香啊,真是太香了。」
那倆僕役也好不到哪,就像是那聞到了燈油味道的耗子精,鼻翼不停地煽動,兩眼放光地看著那已經撥開了荷葉露出的肥美松雞。
四隻叫化雞擺到了盤子裡邊,早已經餓了的段少君顧不上燙的先扯下了一條雞腿一邊吹吃一邊啃了起來。
香、軟糯,重要的是雞肉裡夾雜著荷葉的清香,不但使是油膩味清減了幾分,更添了三分滋味。
西門楚楚這位小姐雖說拿的筷子,卻也是下筷如飛,一面吃著一邊嘖嘖連聲。「真好吃,可是比那中午的烤松雞還要美味。」
叭噠一聲,正在猛啃雞腿的段少君看到了跟前燒成白地的土上滴下了一滴水。難道是下雨了?段少君好奇地一抬頭,頓時是黯然得一臉的黑線,這哪是雨水,分明就是站在旁邊侍候的兩個僕役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這隻你們拿去吃吧,真是的,居然站著流口水,真是丟臉。」西門楚楚看到自家的僕役如此不堪的表現,不由得有些嗔怒地瞪了一眼這兩個丟臉的傢伙,然後指著其中的一隻肥得流油的叫花雞道。
這兩個傢伙就如同兩頭餓狗一般,剛把盤子端到了一旁,就直接一人一條腿的一扯,開始大嚼起來,一面吃還一邊說香。
看到這兩個傢伙得表現,段少君差點笑出聲來,生活在古代的可憐娃,哪像自己,身為營銷業務主管,成天陪客,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土裡鑽的啥沒吃過?
別說什麼中華八大菜系,就算是歐美菜系,也是嘗過不少。不過那些菜餚相比起中華那博大精深的飲食文化而言,實在是不夠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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