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你夠了,兒子不想犯罪,只要做個安安穩穩的官二代好吧。
不過這可是秦伯伯的一片心意,要知道,這緬鐵的產量也是極為稀少。
這兩大條緬鐵,一條至少兩百來貫,而且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既然那麼值錢,比李叔叔吹的牛逼金百斤還要值錢,程處弼自然不會放過,作為自己的藏品先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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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笑眯眯地讓四五六那三個小孩子出去耍,留下了三位成年的兒子商議正事。
「老三你過不了幾天,你就得去東宮應差了,爹該交待的也都交待了。
嗯,倒是有件事吧,爹得跟你們哥仨好好商量商量。」
然後,程處弼就看到了程咬金一臉語重心長地朝著自己說道。
「你們哥仨也知道,咱們老程家,家大業大,你看,光你們弟兄就有六個,還有個妹妹。」
「你娘現如今又有了身孕,唉……不知道會不會又是個帶把的臭小子。」
「……」程家三個帶把的成年未婚青年一臉黑線。
「你們三個已經成年,老夫這正尋思著給你們哥仨都尋門親事。可成親,那就得花錢。」
「老夫好歹也是堂堂國公之尊,總不能自家兒子娶媳婦讓人覺得寒酸是吧?」
「咱們老三可是能耐人,前些日子,搗騰出了那酒中精華,那玩意,實在是帶勁……」
「所以呢,老夫準備做點葡萄釀的買賣……」說到了這,程咬金朝程處弼意有所指的揚了揚下頷。
「葡萄釀?」程處弼有些懵逼。「爹,咱們用的可不是葡萄釀。」
「哈哈,你這孩子,那麼實誠做甚?」程咬金笑得慈眉善目地拍了拍程處弼道。
「爹要是直接賣柘酒,別人不就知道酒中精華是用什麼玩意鼓搗出來的嗎?」
「咱們大唐,能人輩出,總有人能找著辦法,所以啊,爹才想到了個好主意。」
「把那用柘酒鼓搗出來的酒中精華,摻到葡萄釀裡去拿來售賣。」
程處弼看著唾沫星子橫飛的程咬金,還有兩個一臉懵逼的兄長。
內心對於心眼賊多的親爹真可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父親英明,孩兒遠不及也……」
「爹,私販酒水,不是犯法的事嗎?」程處亮看向親爹,小心翼翼地提醒了句。
程咬金不樂意了。「你這孩子,就不能動動腦子,老夫可是朝庭重臣,自然是知道私販酒水是犯法的事情。
所以爹已經讓程替盤下了一座位於東市的酒樓,有了酒樓。
老夫再親自去萬年縣溜一溜,誰他孃的還敢說咱們老程家知法犯法?」
看到程咬金開始目怒兇光,隱隱有想要物理教化一下這幫子蠢笨親兒子的衝動。
程處弼趕緊低眉順眼地表達了自己對親爹敬仰的態度。
「爹說的對,咱們老程家當然不可能知法犯法。
爹為了這個家,如此嘔心泣血,實在是令孩兒感激涕淋,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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