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夫君那副興災樂禍的模樣,長孫皇后哭笑不得地輕拍了下夫君的胳膊嗔道。
「夫君你也是,堂堂長輩,如此戲弄那個傻小子。」
「為夫這還是為了顧全那小子的顏面?嘿嘿……」李世民卻不以為意,呷了口茶湯之後美滋滋地道。
「若是老夫真揭穿了他,指不定這小子又會尋什麼由著鬧騰出什麼妖蛾子來。」
長孫皇后深以為然地頷首笑道。「這倒也是,夫君言之有理,在《三國演義》集齊之前,一切以安穩為要。」
當聽李世民言及準備將飼養閹豬之法經朝庭詔告推行天下,而程處弼自己卻站出來反對。
並且還找了不少的理由,最終,話鋒一轉,卻請李世民恩准他進獻給東宮之事。
長孫皇后聽得面露驚愕與欣賞之色,沉吟了半天才搖了搖頭。「承乾能得程三郎為友,實在是……」
「養豬經年的時間,豈可僅用運氣一筆帶過,他這麼做或許有其他的原因。
但終歸對於承乾而言,即便不成事,亦無妨礙,若是得成的話,恩澤天下百姓之大事,當可令承乾這孩子受惠不淺。」
「程三郎這孩子,雖然平日裡有些……嗯,但終究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李世民亦不由得感慨地撫著長鬚道。「而程處弼這小子,的確是讓老夫一而再,再而三的刮目相看。」
長孫皇后溫婉一笑,不由得想到了那位已然遠離中樞,前往地方上赴任的家慶侄兒。
跟這程三郎相比起來,那孩子,實在是太缺擔當和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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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之地,西海之南,樹敦城,滿身征塵的程咬金立身於城頭之上遠眺前方,就看到了視線所及之地,煙塵漸起。
很快,城外的遊騎就趕到城下稟報,是涼州都督李大亮的人馬,正朝著這邊行來。
「李總管不是這才剛出征沒幾日,會出現在此地?」程咬金身邊的一名將領不禁有些疑惑地嘀咕了句。
不過沒過去多久,城中的眾將便已經能夠看清來路人馬的衣甲,的確是唐軍裝扮,打的是李大亮的旗號。
而當程咬金看清楚最前方的那個人模樣時,不禁嘿嘿一樂。「原來是天下誰人不知君的牛韋陀那小子來了……」
此言一齣,城頭之上的一干糙老爺們瞬間暴發出了一陣大笑聲來。
正洋洋得間地領頭打馬而來的牛韋陀聽到了城上程伯伯的大嗓門,還有旋及傳來的轟然大笑之聲,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黑著臉眼著城頭之上笑得最大聲的那個毛鬍子臉大漢。特孃的虧得程伯伯你還是我爹的生死致交,做個人行不行?
伏俟城的城門很快便被開啟,程咬金大步走出了城門,打量著這一隻經歷過了一番血戰的偏師。
右手手腕上裹著帶血布條的牛韋陀翻身躍下了馬來,朝著程處弼恭敬一禮大聲道。
「程總管,末將之前奉都督之命,押送戰俘前來,不想在路上,遇上了一支殘兵。
末將乘其不備率軍擊之,斬獲七百餘,另外捉得吐谷渾名王(吐谷渾王族中有名號的王子)一人,首領、將軍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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