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跟吉哥都累了半天,能不能賞塊胰子,咱們也好回家跟婆娘顯擺顯擺。」
程處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這個才十八九歲就已對成親快一年的傢伙,走了過去。
給兩人各挑了兩塊上面是菊花花紋的,抽了油紙包裹起來遞了過去。
「這是香皂,再說胰子,那你就拿胰子回家,別跟我要。」
哥倆看著手中的香皂,頓時美得眉開眼笑地頻頻稱謝不已。
「成成成,三公子您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程處弼沒理會這兩個傻樂的傢伙,開始坐下了拿油紙將製作好的近二十塊香皂都一一包裹起來。
還有大量的皂基,程處弼也已經用油紙精心地包裹了起來,等到用完了現在的香皂或者是有了靈感再拿來用就是。
「對了,你們倆,一會去找平叔,讓他照這個尺寸和形狀,去訂製十來個漆盒過來。越快越好。」
「還有,把你們的香皂也先給我,等到時候漆盒來了,裝在漆盒裡邊,再送人,也才顯得更體面。」
聽得這話,程吉與程利趕緊又將香皂放心,臉上樂開了花。
程處弼將香皂都包裹好,裝進了一個小木箱子裡邊,又拿些涼開水,兌滿了幾個小瓷瓶,也放進了那個木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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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清早,程處弼這才起了個大早,拿那塊昨天用過的香皂,美滋滋地洗漱了一番。
聞了聞那夾著著奶香味的手,程處弼不禁有些洋洋得意,看來,自己果然又找到了一新掙錢養家餬口的新路子。
收拾停當的程處弼來到了前廳,就聽聞長孫衝與吳王殿下連袂到訪問。
不消說,皇家優質工具人與長孫衝一同過來,為的自然就是等著自己去給那長孫無忌治他的重症便泌。
程處弼這才朝著府門的方向走了幾步,就已經聽到了熟悉的浪笑聲。
「哈哈哈,處弼兄,小弟來也……」
不愧是浪得飛起,被李叔叔稱為英果類已的不良皇子,連打招呼都顯得那麼浪。
一旁的長孫衝則顯得十分得斯文儒雅,朝著程處弼一禮。「見過程太常。」
「不必多禮,二位來得著實夠早的,來來來,還請廳內稍坐片刻……」
長孫衝其實很不樂意進屋,可問題是,現在是自己要求著這位給父親治病。
只能禮貌地一笑,與身邊的吳王李恪拾階而上。
只是,不大會的功夫,程家的老大老二也都現身前廳。看到了李恪不由得一樂。
只是看到了旁邊站著的斯文儒雅的長孫衝,哥倆頓時臉色一變。
不過省起自家老三可是奉了皇命要給長孫無忌治病,也就哼哼哈哈地朝著長孫衝敷衍兩句。
二哥程處亮就朝著李恪熱絡地道。
「哎喲,我說為德老弟你這是什麼運氣,我家老三才做了饞人的美食,你就登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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