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一臉黑線地瞪了一眼親二哥。「二哥你啥意思,咱們這是要殺豬,不是給豬做手術好不好?」
大哥程處默呵呵一樂,開始撈衣挽袖地想要動手。
「甭聽你二哥胡咧咧,就是得這樣動手才叫痛快。那個誰,濟叔,還不快把刀拿過來,今天我來練練手。」
雖然顯得乾瘦,但是脫衣有肉的廚房管事濟叔看著手中的殺豬刀,有些無奈地道。
「大公子這事還是小的來吧,您沒給它動過手,下刀不好容易死不了。」
「你這什麼話,一刀不死,多捅幾下我就不信它不蹬腿。」大哥程處默不樂意地奪過了刀來道。
程處弼本想開口阻止,可是看到二哥也一臉興奮地竄過去搭把手。
「來來來,大哥你給豬手術,小弟給你當一助。」
程處弼一臉黑線地看著大哥、二哥,真是很有精神的程家人。
扯了一把還想要上前勸說的濟叔,陰測測地道。
「沒事,由著他們,反正一會出了問題他們負責。」
不得不承認,大哥程處默果然是心狠手辣之輩,吆喝著老二和幾位武孔有力的程家人壓制住那頭膘肥體壯的豬,
然後就見大哥還十分麻溜地耍了個刀花,然後朝著脖子處一紮……
豬的嘶叫聲再一次提高了八度,然後大哥刀一抽……血是出了血,可那量,就跟特孃的吡尿似的大不了多少。
濟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公子,捅錯了,你應該……」
「哇呀呀呀,看我的……」就見大哥面色發黑,又連扎兩刀,總算是那豬血猶如泉水一般地噴湧而出。
大盆在下方接著血,豬血可是好東西,程處弼當然不能浪費了這玩意。
不但能夠灌血腸,還能做血豆腐,更能製作各種風味美食,涼拌豬血也是一道下酒名菜。
程處弼指揮若定,不過他有些遺憾,現如今是夏天,如果是冬天的話,倒是可以製作火腿又或者是臘肉香腸。
不過也沒關係,家裡邊還有那麼多頭膘肥體壯的豬,總有機會去製作那些美食。
很快,一塊塊潔白的脂肪被切割了下來,看著那些厚實的脂肪,還有那些豬板油。
程處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收集了足足有三十多斤重的脂肪之後。
程處弼便開始讓人將這些肥肉都切成了肉丁,然後開始慢慢地熬豬油。
而另外一邊,一些地方的豬皮則被切割了下來,清理清洗乾淨之後,會切成條狀熬煮。
另外,上好的五花都被留了下來,既可以用來烹飪東坡肉,還能製作回鍋肉,哪怕是用來烤,也是香得饞死人。
程處弼整個人指揮著整個廚房的廚師、幫工、雜役,忙得都快要腳不沾地。
至於大哥與二哥,則在一開始上手殺豬之後,就開始了袖手旁觀模式,畢竟對於烹飪之道他們實在是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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