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地門,緩緩地緊緊關上,幾位斬雞頭燒黃紙的兄弟們蹲在一起,面面相覷,卻又無言以對。
「哎……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李器長嘆了一聲,剛朝後一倒,又覺得不對勁,趕緊又坐了起來。
看到這貨的窘態,一票人全都笑得東歪西倒,真*五十步笑百步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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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是一位眉目如畫,儀態雍容的婦人,濃烈的書卷氣,足以令不學無術者窒息。
那雙彷彿永遠都眯起來的好看眼眸,透著睿智的光芒,嘴角輕揚,彷彿永遠都掛著雍容溫婉的笑意。
這讓穿越之後第一次見到親孃的程處弼,感覺到了一股子很親切的感覺。
哪怕他只是第一次看到,卻偏生覺得是那樣的熟悉,彷彿她的一眸一笑,都儲於識海深處。
見到她的那一刻,記憶的閘門就轟然倒下。
「讓娘好好瞧瞧,一個個的,都很精神,真好……娘不在府裡,你們想不想孃親呀?」
「想!」四五六三個弟弟梗起脖子大聲地道,站得筆直,彷彿是接受首長檢閱的小分隊。
「娘也想你們……」崔氏愛憐地輕颳了刮這三個熊孩子的臉蛋笑道。
「大哥二哥三哥老揍我們,還有爹。」程老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程處默和程處弼哥倆頓時一臉黑線,孃親臉色微微一僵,笑眯眯地拍了拍程老六的肩膀。
「這樣啊,那娘替你說說他們,好不好?」
程老六乖乖地答應了一聲後,程處弼就看到了崔氏朝後方招了招手。
一位家丁捧著一個大盒子走了過來,崔氏開啟之後,從裡邊拿出來了三把橫刀。
「孃親這是給我們的?」程家四五六瞬間兩眼一亮。
「當然了,孃親答應過,要給你們帶禮物,來,你們弟兄三人一人一把……」
程處弼這才注意到,這是帶著鞘的木質橫刀,不過精雕細作。
甚至拔出鞘來的刀身都是亮銀色,看來特地刷了漆,份外地真實。
喜得三個熊孩子眉開眼笑,連聲稱謝。
「孃親一個弱女子,答應你們的事都做到了。你們三位男子漢呢?」
老四老五老六面面相覷,然後都很沮喪地搖了搖頭。
「孃親,我們錯了,我們還沒完成課業。」
崔氏嫣然一笑,仍舊沒有半點著惱的意思,反倒是用一種很鼓舞人聲的嗓音道。
「沒完成,那就得努力了,男子漢,可是要一諾千金的,對吧?」
老五認真地想了想,梗起了脖子大聲地道。
「嗯,娘,我們現在就去做,做不完,不收您的禮物。」
老四也很有大人樣地昂首挺胸道。「孃親,我們做完了再給跟你拿禮物。」
「俺也一樣。」程老六不僅僅是挺胸,連小肚皮都挺了起來大聲地道。
很快,三位小男子漢戀戀不捨地放下了手中的禮物之後,跟笑眯眯的孃親道別之後。
就如同三道閃電,齊刷刷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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