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春秋兩季最是舒服,可惜就是這些獵物瘦了些。」
李器這位連貓頭鷹和烏鴉都能大快朵頤的鳥賊大將軍幼子呵呵一樂。
「瘦點怎麼了,還不一樣能吃。」
尉遲寶慶頓時不樂意了,一臉嫌棄地指著車子的一個角落,那裡是用一根柳條,穿著一串不大的鳥類。
「能吃是能吃,可李器老弟啊,不是為兄說你,別人都射四條腿的,你盡整兩條腿的。」
「兩條腿的也就罷了,你居然連麻雀和戴勝這樣沒二兩肉的鳥也弄回來,收拾好了都不夠塞牙縫的……」
「寶慶兄你這是什麼話,別看它們小,可是肉賊香。
特別是那麻雀,去毛去內臟,然後往油鍋裡一炸,那滋味饞不死你。」
李恪看著那已經在望的城門,聽著身後邊那幫兄弟們的爭論聲。
更看到了周圍那些避之不及,滿臉嫌棄的騷人墨客和商旅路人。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高聲提醒道。
「諸位弟兄,莫要再爭執了,咱們今日獵回來這麼多的好東西,現在時間尚早。」
「不如先到程府,讓他家的廚子給收拾收拾,咱們也好拿來下酒。」
熱情好客的程家人,絕對不會拒絕有客登門,程處亮聽得李恪的提議不由得一樂。
「這沒問題,你們幾家的廚子,收拾這些玩意,難道還能比得過我們程家?」
這話惹得大傢伙怒目相視,不過想想也對,老程家的廚子經過了程老三的親自調教,現如今本事大漲。
李震正要點頭,突然想到了那威力和口感都十分瘮人的程府秘製三勒漿,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去也不是不可以,可你們老程家的三勒漿,勁道足是足,就是太特孃的難以下嚥了。」
「那也總比喝那娘裡娘氣的葡萄釀來得痛快,都別囉嗦,就到程府去。」尉遲寶慶嘿嘿一樂。
「反正程叔不在府中,咱們怎麼上竄下跳好歹不會有長輩打擾。
若是到你們家去,有長輩在,又哪能那麼鬆快自在。」
李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大唐的美酒,實在是太少了,畢竟糧食酒很難有,因為朝庭嚴停用糧食釀酒。
於是乎,葡萄釀大為盛行,可是那種果酒的滋味,說好也就那樣。
老程家的秘製三勒漿的滋味雖然詭異了點。
可好歹勁頭大,擊喉感強烈,最是適合喜歡具有挑戰意志和冒險精神的純爺們飲用。
李器聽得此言,便迫不及待地提議道。
「既然咱們議定是到程家去,那麼是不是該先分一分獵物,湊湊伙食?」
「某家就拿這兩隻野兔湊了……」尉遲寶慶提了兩隻肥美的野兔,扔給了程老二的家丁讓他提溜著。
程處亮很是豪氣地道。「今天程某運氣不錯,這隻獐子正好拿來當主菜。」
「不錯不錯,還是程老二實在,那我就也湊一隻野鳥一隻野兔。」
李震眼珠子一轉。「那個什麼,今天我們哥倆運氣不好,要不就湊這玩意如何?」
順著他的手所指的事物望過去,一隻拖拉著舌頭、耷拉著白眼的青狼赫然入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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