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兩個姓李的老漢卻精神振奮得跟打了雞血似地,繼續在沙盤之上糾纏不休。
隨著大唐的援軍進抵,原本還算得上是氣勢縱橫的吐谷渾兵馬直接開始變得萎靡不振。
覺得玩吐谷渾不爽的大唐皇帝陛下惡膽從邊生,要求換隊友,咳……是換陣營重來。
李績當然不樂意,可對手是皇帝,不樂意也只能勉強樂意。
然後,李世民一開始是面色凝重的抽調就近兵力穩固防守,有些地方則只能且戰且退。
而等到了援軍一來,李世民便開始洋洋得意地指揮著大唐的精銳之師,縱橫開合。
殺得李績滿頭臭汗,左撐右擋,終究是無力迴天。
程處弼站在一旁頻頻為李世民的高妙手段和調兵遣將頻頻叫好。
馬屁狂拍,氣得李績這位大唐名將幾次想拿長杆戳程三郎這個拍馬屁的厚臉皮。
「臣敗了……」李績最終只能悻悻地將手中那杆調兵遣將的杆子給扔到了一邊,一臉了無生趣。
「哈哈哈,李卿你也不必如此,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嘛。」酣暢淋漓大勝的李世民很是意氣風發。
「……」李績臉色有點黑。神特麼的勝負乃兵家常事,你要真這麼想為啥方才非要換勢力?
心裡吐槽歸吐槽,可臉上卻還得擺出一副心悅誠服的表情:「陛下所言其是。」
李世民意猶未盡地把玩著手中的長杆,忍不住道。
「朕覺得方才這盤兵棋推演,不足讓朕全盤瞭解隴西吐谷渾兵馬的意圖,咱們再來一盤?」
「還來?」李績的臉色不禁有些發黑,覺得還是岔開這個話題為好。
「陛下,臣覺得應該儘快將此物的製作和使用之法,送往軍中。」
李世民把玩著長杆,看著現在已經紅旗遍佈青海附近,而黑旗已然遠遁的沙盤。
「李卿言之有理,閻卿,你以為如何?」
「陛下,臣這邊沒有任何問題,只要陛下首肯,臣就可以抽調負責製作沙盤的工匠,讓他們趕往軍中效命。」
「那既然如此,那就有勞閻卿你速速去辦,李卿,你且再陪朕再來一盤。」
「……」
#####
大唐名將李績最終連續被大唐皇帝陛下虐到第三把,有人前來稟報房相已在甘露殿等候。
李世民這才戀戀不捨地放下了長杆,離開了延嘉殿,李績一臉喪氣想要將手中的杆子給扔掉。
目光一掃,看到了程處弼這個厚臉皮的混帳小子,忍不住惡膽從邊生,拿長杆戳了程處弼屁股一下喝道。
「你小子臉還要不要了,那麼厚顏無恥的馬屁話都能說得出來?」
程處弼揉著屁股,趕緊離這個氣極敗壞的老貨遠點。
「叔叔瞧你說的,我那能叫馬屁話?我那是對陛下的敬仰,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再說了我也誇了叔叔你不少好話。」
李績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玩著手中的長杆,連輸好幾把,這股子窩囊氣實在是憋得難受。
目光一轉,落到了程處弼的身上,不禁一樂。「來來來,程三郎,跟老夫玩上一把如何?」
「你確定?」程處弼呵呵一樂,看了一眼沙盤,又看了眼李績。
李績直接就讓程處弼那種挑釁的眼神看得心態炸裂,要不是這小子已經繞到了沙盤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