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因為自己之前嘲笑過他,所以這才會想要通過話術,尋找程某人語言之中的漏洞。
給自己發起致命一擊,好顯擺他是已經快要夜夜新郎的成年人,而程處弼,卻還是單身狗。
程處弼深吸了一口氣,將幾根垂落下來的髮絲拔過睿智的前額,輕揉了揉那充滿智慧的眼角。
嘴角邪魅地揚起,玩味地打量著李承乾,果然,老李家沒有一個好人,老中青三代都不是啥好鳥。
李承乾呆呆地看著臉色數變的程處弼,一臉懵逼,鬧不明白處弼兄這是咋的了。
「兄臺,你這是……」
「是不是兄弟,還是不是朋友?」程處弼臉色一板,雙手負於身後,一臉的嚴肅。
「這可是程某人的心血凝聚,特地為了你嘔心泣血創作的。
你若是還給了我。那就代表你看不起程某人的心血……」
說到了這,程處弼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抄起了那本彷彿真的凝聚了他心血精華所在的《叩心千言》。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焚之一炬……」
看到程三郎的這番舉動,李承乾實在是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能說啥?難道說有個姑娘在懟你?
這樣一來,豈不是等於是揭處弼兄的瘡疤?罷了,我自己留著也不是不行,反正是你自己犯的錯。
想明白此節,李承乾趕緊起身,朝著正在扮演灰心失望角色的演員程某一禮。
「處弼兄你這……行行行,小弟誤會兄臺了,小弟該死,還請處弼兄你大人大量。
小弟一定會將你的心血精心收藏起來,定然不敢有所損毀。」
「嗯,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兄弟。」
程處弼總算是綻開了笑臉,泥瑪,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心累。
好在,利益於自己敏銳的思維反應,和強悍的臨場發揮,總算是及時地扭轉了戰局。
看來,自己喜歡跟糙漢子混一堆不是沒有道理,主要是忽悠人都犯不著這麼勞心又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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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地騎著馬,回了家,結果一看,這些日子一直都很忙碌的爹居然已經比自己還要早到家。
不光是爹已經回來了,兩位兄長也已經都蹲在了前廳。
三位老程家的成年人,跟前都擺著一杯程府秘製三勒漿打口乾。
而此刻父親正在跟那比比劃劃的富叔不知道在交流啥。
這讓程處弼不禁有些好奇,入廳給父親見禮。
管家富叔看到了程處弼入廳之後,就趕緊給這位三公子行了一禮。
只是他打量程處弼的目光,既有往日的慈祥,卻又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程咬金呵呵一樂,朝著程處弼招呼道。
「老三趕緊過來坐下,程富你先下去吧,讓他們趕緊上酒食……」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蹲在了一起,哦,程家四五六目前處於被抓捕狀態,依舊在逃,尚未歸案……
胃口超極好的程家人在酒菜端上來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
美食與美酒以風捲殘雲之勢被飛速的消滅。
直到程處弼扔下了兔子腿骨,已然吃個半飽的他這才放緩速度,變得斯文起來。
「老三,我聽你富叔說,你想要讓他召集府中的家將,進行什麼戰場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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