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叔,這玩意真能吃?」
「呵呵……弄吧,既然三公子都說是好東西,總得給弄出來端上桌,吃不吃另說。」
「行,那小人就試著烹飪烹飪,這東西,瞧著太特孃的瘮人了點……」
梅小廚只能硬起頭皮接過此物,垂頭喪氣地提著那兩隻鷹幹而去。
而程處弼中途問了人,才知曉老爹不在前廳,而是在後院,快步趕了過去之後。
就看到爹正負手而立於門廊上,院子裡邊,繫著一隻瘸腿的羊。
看到了程處弼趕來,程咬金笑眯眯地將手中的胡蘿蔔扔給了那隻瘸腿羊。
衝程處弼招了招手。「愣著做甚,還不趕緊過來。」
「爹,您這是……」程處弼快步上前,朝著程咬金一禮之後。
目光一掃,只有這隻瘸腿的羊,其他根本不見蹤影。
「來,陪爹坐會……」程咬金大巴掌拍在程處弼的肩膀上,示意程處弼跟自己蹲在一塊。
「你客師伯伯的狗,你給治好了?」
「治是治好了,接下來,就得慢慢將養,是不是真的好全,怎麼也得兩三個月之後,才有分曉。」
「嗯,那不錯,你那身本事,爹相信你肯定能治得好。」程咬金哈哈一樂。
然後抬手指了指那隻孤單寂寞冷的瘸腿羊道。
「這只不小心摔傷的羊,就在爹這小院裡養著便是了。」
程處弼一臉,懵逼地看向程咬金,而程咬金則笑眯眯地繼續自說自話。
「至於那些,讓你那幾個弟弟胡鬧給傷了腿的家家禽家畜,爹已經讓你濟叔都給做了……」
「你那兩位兄長,已經去請你那些好友過來,今日熱熱鬧鬧的在家裡邊好好的吃上一頓。」
「至於爹我,得到你牛叔叔府上去走動走動。
牛韋陀那小子,這才剛到涼州沒多久,便遇上了戰事。」
「對他自個來說,或許是好事,可對於你牛叔來說。
卻是件壞事情,爹得過去找你牛叔好好喝上一頓。」
「開解開解他,你明白嗎?」
程處弼終究不是沒腦子的人,父親從頭到尾。
說了林林總總那麼一大堆,他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摸了摸兩頰的冷汗,朝著程咬金老老實實地一禮。
「爹,孩兒做錯了……」
「你這孩子。」程咬金呵呵一樂,大手輕暱地拍在程處弼的肩膀上。
來自於慈祥老父親的真*溫暖關懷,讓程處弼肩膀一沉。
「屁大點的小事情,錯什麼錯?」
「不過啊,日後做事,先三思,而後行,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話,終歸是有道理的。」
「咱們老程家,何以安穩,就因為爹知道一個道理,人無完人。」
「大錯不可犯,可小錯,總得有,你若是有能力是好事。
但能力過強,卻又沒有任何的缺點,名聲太好。」
「你說說,這樣的人,有嗎?」
「有,李靖李大將軍。」程處弼看到老爹的臉隱隱發黑,趕緊接著說道。
「不過李大將軍自稱腿疾不便,辭官致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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