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義肢達是木質的,耐久性怕是要遜色。
可好歹,讓那些殘疾人,斷腿只能在下面支根木棍,斷手只能套個勾子要強得太多。
哪怕是一條木質義肢,只要小心維持,用上個一二十年,自然也不成問題。
#####
長安西門的守備士卒,斜挑著眼,打量著那些比往常要多不少的獵戶,朝著身邊的袍澤問道
「兄弟,怎麼這段時間,出城狩獵的人有那麼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嘿嘿,老弟你這是才剛來,你知不知道那位得了重陽佳宴魁首的程三郎的故事?」
「知道啊,早聽說了,怎麼,獵戶出沒也跟這位有關係?」
「那可不?」另外一位袍澤也湊過來插嘴。「知道那位程三郎之前得了啥病不?失心症外加失憶。」
「就是,結果,咱們大唐最鼎鼎大名的神醫孫思邈孫道長,冥思苦想,不知道翻爛了多少醫書。」
「最終才找到了一本上古醫書,裡邊就記載著以形補形的秘方……」
這位新近番上,來到了長安計程車卒聽得兩眼發直,半晌才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吧,要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喝過狼心狗肺湯,就能夠成為大唐第一詩賦才子?」
「誰說不是,可你經不住有人樂意信,或者說,大夥樂意嘗試嘗試。」
「反正甭管熊心還是豹子膽,又或者是狼心和狗肺,這些玩意都吃不死人。」
「沒用也就當嚐個新鮮,可萬一真有用,誰不希望自家能夠多個讀書種子是吧?」
「……」
#####
牛韋陀策馬馳出了西門,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門,目光下移,看到了牛八斤和牛九斤弟兄二人策馬於身後。
三人皆是身上繫著橫刀與障刀,馬背上還揹負著硬弓和行囊。
另外,還有一輛馬車,車上也是滿載著行李。一行四人,一路即將要長途跋涉的模樣。
看到牛韋陀那副痴愣愣的模樣,想必又是想到了方才離府之際,夫人裴氏哭著無奈送別的場面。
牛九斤不由得輕嘆了口氣,策馬到得牛韋陀的身邊小聲地道。
「公子,咱們……咱們走吧,若是老爺知曉了攆來,那您可就真走不了了。」
「嗯,走……」牛韋陀不再猶豫,拔轉馬頭,朝前而行。
只是,他們沒有料想到的是,就在前方數里處,李恪這位吳王殿下與房俊二人正一身獵裝正站在一處高丘之上。
他們不是在裝帥給那些往來的路人欣賞,而是在等待著斬雞頭燒黃紙的弟兄們趕來匯合,一起去浪。
作為紈絝子弟的表率,去遊獵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積極?
正站在高丘之上,神豐俊逸的吳王李恪與房俊正焦急地等待著弟兄們到來時,卻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為德兄,你看那邊那人,好眼熟的樣子。」房俊先看到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哎喲……牛哥?!」李恪順著房俊手指方向看過去,直接就樂了。
牛進達聽到了這聲叫喚,下意識地扭頭看去,就看到了李恪這位吳王殿下一臉樂滋滋地策馬竄下高丘。
臥槽!這特孃的咋回事?牛進達一臉懵逼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了身後邊響起了粗曠的大嗓門。
「哎喲,這不是韋陀兄弟嗎?」
牛韋陀腦袋都擰出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看到了後方屁顛顛竄來的李震、李思文、李器還有尉遲寶琳。
「!!!」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