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他,不過他的瘋病已經好了,還治好了上皇和娘娘……」
「天哪,今日到底是什麼日子,什麼神神鬼鬼的都跳出來作詩……」
武媚也先是一呆,旋及翻了一個嬌俏的白眼。那個眼神不好的傻子,居然也去做詩……
長孫皇后額角青筋一跳,溫婉寧和的嗓音,幽幽地吐了一句憋不住的槽。
「難得啊,程國公父子連袂上陣,這怕是日後,會成為咱們大唐的一段佳話。」
一干嬪妃與王妃們表情古怪之極,看來連皇后娘娘都憋不住了。
隨著長孫皇后的示意,這位宦官清了清嗓子。「待到秋來九月八!」
「看來是在效法程大將軍的路子……」一位頗有才情的王妃及時地點評了句。
旁邊的一眾聽到此言的嬪妃們紛紛忍笑頷首不已。
「我花開後百花殺!」第二句一齣,一股子凜冽肅殺之意,瞬間讓原本鶯鶯燕燕的立政殿針落可聞。
長孫皇后也是面現愕色,而正在琢磨著第一句的武媚,那雙水波流轉的杏眼陡然一睜。
「沖天香陣透長安!」第三句,仍舊豪邁壯闊,令人心性悸意,甚至開始頭皮發麻。
「滿城盡帶黃金甲!」第四句一齣,非但不收,反倒更加的凜冽昂揚,更有一股大豪邁,大氣相。
讓殿內所有人的眼前,彷彿都鋪展開了一幅浩瀚的畫卷。
秋日,天地一片金黃,金菊怒放之際,正是百花已然零落凋謝之時。
巍峨弘大的長安城內,菊花的香氣成陣,直透長安。那那些金燦燦的怒發菊花。
令長安城,彷彿佈滿了金盔金甲的虎賁一般。高舉兵戈,齊守大唐。
武媚緊握著酒壺,兩眼之中,異彩漣漣,芳心砰砰地險些蹦出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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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彷彿看到了,高大英偉的程三郎,立身於那巍峨的兩儀殿中。
負手而立,迎著那凜冽的秋風,傲然良笑,放聲而誦。
真真恨不得能夠親眼一睹程三郎創作這首詩時的場面。
武媚篤定,唯有自己欣賞的程三郎這位的雄壯男兒。
才能夠創作出如此陽剛凜冽,雄渾豪邁的詩賦來。
長孫皇后難以置信地連連搖頭,此刻,亦忍不住張口評價道。
「如此雄渾大氣,凜冽昂揚的詩賦,非有大胸襟,大眼界者不能作。」
「怕是今日賦菊魁首,便是他程三郎了。」
「沒想到,程咬金那一家的毛鬍子臉,居然出了程老三這麼個另類。」
「真沒想到,居然會是他,他程三郎居然能作詩,能作出這等好詩……」
「別忘了,聽聞他庖廚之技藝也是十分了得,而且醫道更是……」
「……莫非,那熊心豹子膽和……」
長孫皇后許久,也才撫平激盪的心懷,但是對於程三郎能夠創作出這樣的詩句。
仍舊是讓她覺得難以置信,這程三郎,總是不經意間,讓人一次接一次的對他刮目相看。
身邊的武媚,正憶及那次程三郎心懷好意,卻被自己誤會之時,隨口而言的那兩句話。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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