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咬金追上了父親,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了程咬金快步前奔。
親爹似乎想拿腳去踹,結果踹了個空,看著這兩位長輩如同孩子般嬉鬧。
牛韋陀笑了起來,只是不知何時,淚水又溢位了眼眶,仔細地擦了擦後,這才低下了頭,看了一眼那隻左腳的義肢。
邁開了步子,朝著那探出一顆顆表情鬼鬼祟祟腦袋的屋子大步走去。
「程老二,程老二。」一邊走,牛韋陀一邊大叫出聲。
龜縮在屋子裡邊的程處亮探出了腦袋來。「叫我做甚?」
牛韋陀站在了院子裡的空地上,朝著程處亮嘿嘿一樂。
「你小子樂不樂意陪我耍耍,八斤,拿兩隻槊杆過來。」
「贏了,上次你喜歡的那把波斯彎刀歸你,如何?」
「哎呀……這可是你自個說的。」聽得此言,程處亮眼前一亮。
「廢話,敢不敢。」
「呵,就沒我們老程家的好漢子不敢幹的事,老二上,弄不下他,一會大哥我再上。」
「……」
程處弼臉有點黑地打量著大言不慚的大哥。能要點臉不?
好歹牛哥跟咱們老程家是通家之好,你怎麼這麼不那啥。
牛哥果然是憨厚實在人,居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甚至還下血本勾引程老大一會下場。
「好!可是說好了,跟你家老二幹一把,一會咱們再來,我這把輸了,波斯彎刀歸他。」
「我再跟你拿其他你想中的的賭就是了。」
「好,一言為定。」程處默大喜,剛剛就在屋子裡邊好好地欣賞把玩了一番,還真有好幾樣瞧得順眼的好兵器。
程處弼這位來自於未來的,目前為止,除了耍鋼鐧還算過得去的程三郎也跟一干人等蹲在了行廊上。
看到那興奮的牛八斤提來了兩杆長槊,一杆扔給牛韋陀,一杆扔給已經下場,正在活動拳腳的程處亮。
不過這兩杆長朔,都卸下了那鋒銳無匹的槊尖,畢竟只是比試,搞出人命那就不適合了。
「來,三擊定勝負如何?」程處亮握著槊杆一振,就看到那長槊杆猶如被他耍起了個槍花。
看得程處弼羨慕得連連叫好,這段時間,自己天天被親爹押著練習武技。
按程咬金的話來說是,就算是老三你有本事當上了大唐的宰相,家傳的武藝也不能丟。
更何況,練習武技,不但能夠鍛鍊意志,還能打熬身子骨,想想大唐的那些文臣。
一個二個四、五十歲就連連呃屁,一大票的貞觀名臣,都紛紛因為各種疾病而亡故。
一幫子沙場建功立業的糙老爺們,成日上竄下跳,就想著領軍上沙場建功立業,生死鏖戰。
只要沒有重傷或者是直接身隕於戰場的,又或者是因為政治鬥爭而倒臺,幾乎都是七八十歲還能滋滋潤潤含飴弄曾孫。
這就證明了一個道理,鍛鍊有益於身體健康,有益於長命百歲。
書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