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日記本上,肯定會給你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求月票推薦票啦)

要不是看在這位嘴賤的掌櫃不經打的模樣,指不定剛剛就一窩心腳射過去。

唉……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為了大唐的醫學事業的發展,卻需要到這樣不正經的地方來。

嗯,都怪某個不良皇子。等著,老子的日記本上,肯定會給你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許大師長得很是道貌岸然,仙風道風。

這氣度,這派頭,這要說他是某一行業的大師,保準能讓人相信。

聽到了掌櫃的在耳朵邊一陣嘀咕之後,這位許大師撫須頷笑,朝著兩位錦袍玉帶。

氣宇不凡的年輕公子拱手為禮。「二位公子能夠來此,看來也是精益求精的方家。」

「不知,可曾鑑賞過老朽的畫作?」

聽到許大師之言,程恪這位不正經的皇子當即揚眉,開始顯擺他淵博的閱歷。

「這是自然,許大師的月夜樓船圖冊,絕對是個人精品,實,咳……很不錯。」

李處弼一臉鄙夷地掃了一眼這貨,也懶得多說,反正自己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正經圖。

「哦……」許大師兩眼一亮,不禁對這位程公子刮目相看。「看來這位程公子果然是眼光獨到。」

「老朽近年的畫作之中,最為滿意的,也便是那一套圖冊。」

程恪被許大師一誇,得瑟勁立馬就上來了。

「許大師的筆法老練,且將人物的神情描繪得絲絲入扣,真可謂長安此道之中的這個……」

李處弼翻著白眼,瞅著這一老一少兩個不正經的藝術圈人士居然越聊越嗨皮。

程恪更是被許大師引為知己,不再以公子稱之,面是稱為程小友之時。

李處弼終於繃不住黑了臉。「程朋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該跟許大師說明一下我們的來意才對?」

「啊,哎呀,瞧我這腦子,跟大師你一見如故,險些把正事給忘了。」

「哈哈,老朽也是,能與小友相交,實乃幸事爾。」許大師薅著鬍子,意氣風發地道。

「不知小友需要老朽繪什麼樣情調的圖冊,只管開口。」

「多謝許大師,其實我們需要的是一男一女一孩童……」

許大師的臉色有些僵硬,瞬間漸漸轉柔,自信地一笑。「這當然也能畫。」

李處弼不樂意地把滿嘴胡說八道的程恪給拖到了一邊去。

「不不不,大師你誤會了,我們需要的是三個單人的影像。」

「比如他。」李處弼回手一薅,結果程恪第一時間閃到了一邊去。

李處弼瞪了一眼這個居然不樂意為醫學事業勇於獻身的不良皇子,衝那掌櫃勾了勾手指。

掌櫃一臉懵逼地上前兩步,被怪力巨漢李處弼當成了隨意拿捏的工具人在那裡比比劃劃。

「我們需要他的正面,需要他的側面,還有背面,另外,還有下方這個位置,也最好畫得精細一點。」

「???」許大師薅鬍子的手僵硬在半空,滿臉懵逼地看著這位高大英武的李公子。

「單人?單人的話,雖然沒有什麼難度,但是似乎……罷了,敢問李公子,需要什麼體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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