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有把握,讓他平日裡起臥蹲坐與常人無異。」
「你先等會,老三,你真能確定你有把握?」程咬金的大巴掌拍落在程處弼的肩膀上。
「你要知道,你牛叔叔那個人,是個憨厚實在人,他這一輩子的心結,就是那個牛韋陀。」
「你若真有那本事,爹當然支援你,可你若是沒有那本事。
就等於是再往你牛叔叔的心口狠狠紮上一刀,明不明白?」
這下子,蹲一邊的二哥開始有點緊張起來,忍不住頻頻朝著程處弼使眼色。
「老二,你這是做甚?」程咬金直接就瞪起了眼睛喝道。
「那個爹,方才我們跟那幾個弟兄……」
沒想到二哥就要說滑嘴,程處弼大驚失色,親爹的四十四碼大腳老子可不想嘗試。
程處弼從案几下面給了二哥一腳,趕緊開口搶過話題。
「我們在商量這件事情,孩兒我覺得有把握,可是我現在不瞭解韋陀兄的情況,所以才想向父親請教。」
「真有?」
「真,絕對真,比真金還真。」程處弼昂首挺胸十分自信地答道。
聽那意思,牛韋陀也就是踝關節及以下部位缺失,製作出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假肢。
程處弼不敢說能夠像後世的假腳那樣靈活,但至少可以說到讓人的日常活動不會受到影響。
「爹,要不要讓老三先找什麼來試試效果,比如先給狗,啊……爹你踹我幹嗎?」
程處弼黑著臉看著滿臉委屈的二哥,就差點想要翹起大拇指給親爹點讚了,你就是活該。
「你個混帳,你的腿上長有爪子嗎?」程咬金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頭戳了戳老二。
看到二哥灰頭土臉的模樣,程處弼智商上的優越感由然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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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摸了摸那鋼針一般的濃須,雙眉一揚。
「乘著今日休沐,走,爹帶你去一趟牛叔叔的府邸,程富,去拿兩壇最勁道的程府秘製三勒漿來。」
「爹,要不要等大哥一塊?」程老二很激動,嚥了口唾沫星子。
所謂最勁道,意思就是這玩意摻的酒中精華很夠份量。
「等他做甚,咱們是去有正經事,他有本事現在領媳婦進門,老夫就等。」程咬金沒好氣地喝道。
還能說嘛,老老實實地跟著親爹策馬奔騰,直奔牛進達的府邸而去。
「你牛叔叔,這個人雖然長的不咋的,可人是個憨厚實在人,早年些,就跟老夫一起混跡綠林。」
「後來跟是與老夫一起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之功,幾十年的老交情了,可惜,膝下只此一子……」
一邊策馬而行一面講著牛叔叔家情況的親爹不由得回頭打量了兩個追隨左右的兒子,呵呵一樂。
雖然把程處弼與程處亮這對哥倆笑理莫明其妙,唔……反正親爹你高興就好。
趕到了牛叔叔的府邸,府外的家丁一看到是程咬金,立馬叫人趕緊去稟報自家老爺,一面快步迎來。
「小人見過大將軍,見過二位公子……」
「哈哈,免了。對了,你家公子這些日子如何?」程咬金笑眯眯地大步拾階而上一面問道。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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