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單膝跪下,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指頭。「我向你保證,你二姐一定不會有事。」
武茶有些怯生生的,伸出了一根纖細的小指。
跟程處弼的手指頭勾了勾,這才顯露出了一個燦爛出春日朝陽的笑容。
「好,我相信你。」
程處弼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子,笑著道。「好了,快去陪你孃親吧。」
「嗯……」武茶這才走了幾步,看到了那個趴在地面上的死胖子武有忠。
忍不住拿小腳用力地踢了好幾下,還狠狠地呸了兩口,這才甩開小胳膊小腿,消失在遠處。
「你們不想斷胳膊斷腿,就別給老子裝死,都給我爬起來跪好。」程處弼目光落回了院中,沉聲喝道。
張大有,緩緩地睜開,依舊迷茫的雙眼,看到了碧藍的天空,潔白的雲彩就像羊群……如同天堂。
口鼻傳來的巨痛,總算是讓他迴歸了現實,想要咽口唾沫,突然覺得不對。
趕緊捏著嗓子眼翻身連咳嗽了好幾下,總算是把卡在嗓子眼的斷齒給咳了出來。
目光總算是聚集到了程處弼的身上,看到了身邊那幾個鼻青臉腫,卻都慫得一逼,老老實實跪著的同伴。
張大有臉都紫了,想不到,堂堂勳國公的家奴,居然會受這樣的屈辱。
看著這個高大雄壯,劍眉星目的年輕人,再看他手中提著的那根粗壯結實的門栓。
張大有想要脫口而出的威脅話全咽回了肚子裡,這會子,只能硬起頭皮道。
「你係什麼贏?」連續掉了好幾顆牙,腮幫骨痛得厲害,說話有點不利索。
「閉嘴,我問,你們答。」程處弼不樂意地瞪了眼這貨,就看到這傢伙趕緊低下了腦袋。
一副又苟又慫的從心架勢,其他人也都老實地保持著跪姿,動也不敢動。
程處弼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這些人還是明白事理的。
打了他們一頓,心裡的火稍稍發洩,可還是覺得不爽,這些人既然是勳國公府來的。
背後自然就是那位勳國公世子張懿,雖然不能親自揍那混帳玩意一頓,不過嘛。
程處弼負手而立,掃過這幫子人朗聲言道。
「第一,你們擅闖民宅,第二,毆傷戶主,第三,破壞了他人財物,第四,你們還驚嚇路人……」
「路人是誰?」剛剛將楊氏安置好之後,匆匆趕了過來的程富有些懵逼。
這巷子裡邊根本就沒有什麼路人啊,公子這話嘛意思。
程處弼不樂意了。扭過了頭來瞪了打斷自己思路的管家富叔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你和我不是楊宅的人,跟他們也不是一夥的,不是路人是什麼?」
程富呆呆地看著三公子,心裡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服字,論無理取鬧的本事,三公子果然不愧是老爺的種。
「我說的這四點,你們認不認?」
張大有終究是個有骨氣的人,抹了抹嘴角的血沫道。
「這位公子,我勳國公府與你無怨無仇,你打也打了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不等程處弼開口,管家程富呵呵一樂。「喲,勳國公很了不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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