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良好,最多再有兩刻鐘就能醒了。」程處弼笑得十分地自信、陽光。
「那就好,切了膽,真的無恙?」李世民不太放心地看了眼病房,低聲問道。
「最多就是容易消化不良,造成便泌什麼的,只要他能夠注意調節膳食平穩,那就不會有問題。」
「……那個程三郎,你除了把劉郎將的膽給切了,你還切了啥?」
程處弼很是灑脫地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道。
「哦,那玩意是盲腸,劉郎將的盲腸有點發炎,若是出現急性炎症很容易造成生命危險。
再說了,這玩意人留著沒用,我就順手切了。」
「……」一陣不那麼炎熱的和風,拂過了人們的臉頰,天空。
正好有一隻烏鴉嘎嘎地叫喚著飛過……
三個糙老爺們,連帶一個面白無鬚的老宦官,都不約而同地嚥了一口唾沫。
總覺得這小子不太正常,現在更確定了。
看到這幫傢伙詭異的表情,程處弼不樂意了。「看我幹嘛,我這可是為了幫劉郎將杜絕後患。」
「老夫記得,你好像很喜歡切盲腸吧?」李世民的臉有點黑,嗯,他想起來了。
甭管是兔子還是狗還是其他動物,似乎只要他做手術。
都很喜歡割掉那玩意,這還是恪兒告訴自己的秘密。
程處弼略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然後一本正經地道。
「也不能這麼說,盲腸這種東西,其實是食草動物必要的消化器官。」
「但是對於我們人類和狗這樣的雜食性動物來說,這玩意可有可無,畢竟咱們不吃草。」
這下子,所有在場的人類都黑了臉,齊刷刷地把目光落在了程處弼這個混蛋的身上。
李叔叔更是,忍耐發半天,才維持住聖明帝王的形象。
沒有大庭廣眾之下,給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混帳來個三刀六洞。
「……程老三,你要是下次再敢拿人跟狗放一塊比較,信不信老夫踹你!」
「好吧,小侄錯了,還請叔叔莫惱。」程處弼感受到了四面八而傳來的殺氣。
瞬間就悠然從了心,立刻態度十分誠懇地低頭認罪。
「程家老三,說話悠著點,不然,挨收拾,也就怪你自個。」
柴紹上前兩步,大巴掌落在了程處弼的肩膀上,陰測測地威脅道。
看著周圍那幫不懷好意的糙老爺們,程處弼陪著笑臉道。
「是是是,我爹也是這麼教訓我的,還請諸位長輩莫要跟小侄一般見識。」
一想到這小子的親爹,是那位兇名遠播的勳貴惡霸程咬金。
之前還目露兇光的一干右驍衛將領們仔細一盤算,揍這小子有啥用?
惹了那個老妖精,年都不好過,算了算了。
看到那幫兇光畢露的糙老爺們紛紛散去,程處弼幸福而又安詳地鬆了口氣。
別人有掛,老子有爹,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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