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驍衛劉郎將直接就黑了臉。神特麼的就年紀大些,老子可是成年男人。
「……好了,請二位大娘戴上口罩,劉將軍,咱們該出發了,莫讓陛下他們等急了。」
「陛下來這幹嘛?」劉果有些懵逼,來了兩個不會說話的接生婆也就算了,陛下也竄這裡是咋回事?
「陛下自然也是過來觀摩手術的。放心吧,小手術,趕緊走。」
出了病房,隔著紗簾,劉果看到了陛下的身影,還有頂頭上司柴紹也在。
按捺住內心的忐忑不安,大步隨同著程處弼來到了手術室。
接過了程處弼遞過來的麻沸散一口抽乾,躺到了手術檯上,心一橫,兩眼一閉。
「來吧,下手痛快點。」
程處弼呆呆地看著這位,半天才幽幽地道。「劉將軍,別急,得等你被麻翻了,我再動手……」
麻翻再動手,你特麼以為是在開黑店嗎?劉果無語地白眼頻翻。
「好了,外面點上線香計時。」程處弼的聲音傳到了手術室外。
李世民瞬間坐下了身軀,目光落在了那被宦官點燃的引香上,搓了搓手,下意識地扭頭。
嗯,就在李世民位置旁邊,擺放著一座銅壺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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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弼沒有理會那躺在手術檯上,忐忑不安地等待著麻醉起效的劉果。
「二位大娘,我們再來複盤一下,剪刀……止血鉗……鑷子……」
兩位大娘不愧是宮中最優秀的資深接生婆,反應靈敏,認東西準確。
等到聽到身後邊傳來了呼嚕聲後,程處弼開始了一場膽囊摘除術兼現場教學。
膽囊摘除術,其難點不再於摘除,而在於膽囊的剝離,這裡每一部,都得小心翼翼。
手要穩,不能狠,而且這位劉郎將還有點脂肪肝,肝體顯得更脆。
程處弼聞著那夾雜著石灰水味道與濃烈酒香的空氣。
一面審視著手術視野,一面盤算著採取哪種剝離手段,
外面,李世民坐了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再也坐不住了,站起了身來,走到了紗簾前。
只是,紗簾足有三層,哪怕是光線再好,他也只能約約綽綽地看到裡邊有人影晃動。
卻無法看清楚裡邊的情況到底如何?
此刻在手術室內,除了程光程亮,還有兩位功勳級別的接生婆護士外。
還有那奉命留在手術室內負責監督的一名老宦官。
老宦官眼睜睜地看著程處弼在那位劉郎將的右側腹部拉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然後,將一件件的金屬器械在那裡戳來戳去,看得頭皮發麻。
劉郎將躺在那裡,喉嚨裡發出的打鼾聲仍舊持續,彷彿被開膛剖腹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不大會的功夫,就聽到了程處弼開口。「托盤……」
三角眼的接生婆劉氏愣了下,這才意識到程處弼要的是什麼,趕緊端來了托盤。
很快,一坨黃綠色的玩意兒,被扔進了托盤裡邊。
「程公子,這,這就是劉將軍的膽?……」老宦官嘴皮子有些哆嗦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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