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開始疼痛難耐了……」
聽到了這話,李世民毫不猶豫地起身,再一次快步朝著御容殿趕去。
又是一個漫長而又難熬的白天,隨行而來的三名太醫都集中在了御容殿輪番上陣。
經過了詳盡的望聞問切,反覆討論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直到李世民發火,這才確定了新的藥方,再次煎藥。
而針對娘娘那難熬的疼痛,他們所能夠做的,也就是進行針炙,減緩和降低痛楚。
一名宦官來到了近前,打量了下李世民陰沉得彷彿山雨欲來般的臉色,小聲地道。
「陛下,上皇差人過來,詢問娘娘的情況。您看……」
「上皇他知道了?」身心憔悴的李世民劍眉微挑。
「是的陛下。」
「唉……你速去告之上皇,就說,就說皇后怕是受了涼,無甚大事。記住了?」
「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看到宦官匆匆疾步而去,李世民幽幽地吐了一口濁氣,沒有想到,居然會遇上這等事情。
三名太醫,居然連觀音婢的病都看不好,簡直豈有此理。
「陛下,要不要臣回長安,請孫道長來一趟。」
站在一旁的趙昆看到了李世民那鬱結難解的眉頭,小聲地建議道。
李世民目光掃過那三名一直留在殿內,還在悄聲討論藥方的太醫。
三名太醫聽得此言,皆不由兩眼一亮,其中最為年長的太醫朝著這邊一禮。
「陛下,微臣以為,趙將軍所言極是,孫道長醫道上的造詣,我等自愧不如,若孫道長能來……」
聽著裡間傳來的壓抑的呻吟聲,李世民再也坐不住了。
「三位太醫,立刻將你們的詳細診斷寫下,還有,兩份藥方都抄錄下來。」
不多時,李世民將這些東西都交到了趙昆手中。
「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告訴太子,讓他請孫道長速來九成宮,越快越好,明白嗎?」
「臣遵旨。」趙昆凜然答應一聲,快步離殿而去。
不多時,九成宮中,就馳出了幾匹快馬,朝著那距離九成宮將近四百里的長安城方向狂飆而去。
入夜時分,人馬皆是汗出如漿的信使終於馳入了長安城。
看著手中那份急信,剛要躺下休息的太子李承乾的臉色瞬間煞白,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來。
「傳,傳孤的太子教,命孫道長速速來見孤,還有……還有袁天罡道長,對了,還有太醫署的一干醫官。」
「讓他們現在,就到東宮來見孤,快!」
東宮的信使,開始飛馳入了東宮,朝著長安城四面八方狂奔而去。
不到一個時辰,幾乎所有能夠叫上的醫者,都已經全部盡聚於東宮麗正殿外。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可是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身份。
太子殿下突然之間,將自己等人盡數喚來,莫非是有什麼大事?
就在所有人都心情忐忑,相互打聽,竊竊私語的當口,一名護衛快步衝入了殿內。
「殿下,孫道長他,不在長安,臣問了觀中的童子。
說在半個多月前,孫道長就帶著幾名得力弟子離開了長安,前往江南去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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