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樣的解釋,武媚不由得撇了撇嘴。「哦,原來讓陛下給揍了。」
「你?」程處弼一臉錯愕地扭過了頭來。這個女人,難道會讀心術不成?
看到程處弼那副錯愕的表情,武媚黛眉微挑,不經意間揚起的唇角,嫵媚而動人。
「你是東宮左內率副率,這幾日都在當值,能讓你形容成溫室花朵之人,還需要猜測嗎?」
「且能夠讓你被揍之後,只能發牢騷發洩的,怕也就只有陛下了。」
「聽聞我大唐太子殿下秉性溫良和順,百官交口稱讚,你能幫他什麼?想來,呵呵……」
聽到了這聲類似嘲諷的笑聲,程處弼不樂意了。「怎麼,秉性溫良和順就沒點毛病?」
有句老話就是:養小孩,寧可人討嫌,莫要人可憐。
咱們老程家,就養不出不討嫌的,咳……很符合社會大眾的養孩經驗。
「你說有就有唄。」武媚暗暗撇嘴,本姑娘懶得跟你這傢伙計較。
「嗯,看來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給你提個建議。」
「什麼建議,說來聽聽。」
「不要挑食,什麼有營養就吃什麼,這樣才能夠長出女人味。
未來也才好找婆……疼疼疼!你這個女人,想要謀殺啊?」
「說,本姑娘哪沒女人味了?」武媚直接就心態炸裂。
五指用力曲成了鷹爪,目露兇光地打量著這個瞎眼的混蛋。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不然你肯定又得罵我登徒子。唉……」
程處弼無奈地搖了搖頭,大發感慨。「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總不能直槓槓地說姑娘你發育不良,裝胸只能給你自己帶來心理安慰,於事無補。
作為醫生,自己的目的很單純,但是這個時代畢竟跟自己之間有溝。
「???」程處弼無奈地趴了回去,可是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一扭頭,就看到了武媚呆若木雞,手中拿著那抹藥的棉棒,本該眉目傳情的剪水雙眸。
此刻就像是兩把在砂輪上打磨過的吳勾劍,扎得程處弼覺得臉皮火辣辣的生疼。
程處弼下意識地坐起了身來,屁股朝後挪了挪,警惕地道。
「這位小姐姐,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
武媚滿臉難以置信地連連搖頭。「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寫的?」
程處弼搖了搖頭。「我沒寫過。」
「那是誰?」
「我怎麼知道。」程處弼無奈地攤手道,雖然他可以厚顏無恥地把這句經典吐槽詞。
當成自己的文化藝術作品,來維持自己老程家文化擔當,藝術擔當的人設。但是……
這首詩到底是唐初還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程處弼這位學醫強國的高材生真可謂是兩眼一抹黑。
創作光榮,抄襲可恥,嗯,要是哥知道這首是中唐或者是晚唐,鐵定抄得飛起。
可惜,真不清楚……程處弼不禁唏噓地嘆息道。
搞文化,果然是件很累心的事。文化真心不好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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