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李世民頻頻頷首,滿臉佩服,兩位道長亦是神采飛揚,不得不佩服這位閻立本的繪畫藝術。
「好了……來,請吧,處弼賢弟。」
閻立本擱下了筆,反覆打量一番之後,這才氣定神閒地淡然一笑,站起了身來朝著程處弼示意。
程處弼走到了跟前,看著這位神態安祥,惟妙惟肖的成年人像畫。
以專業醫學工作者的角度只打量了一眼,程處弼就指出了這幅作品的缺陷。
「這就完了?」
「???」閻立本一臉懵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老夫又不是在作畫,就只是給你畫個人像。」
李世民也有點懵,一時間之也沒反應過來。你不是給人治病嗎。
不過二位道長很快想到了那幅令他們兩眼發黑的《火柴人騎大象圖》。
袁天罡與孫思邈眼神一陣瘋狂交流,袁天罡只能硬起頭皮湊到閻立本耳朵邊一陣嘀咕
「那個閻郎中…………」
「!!!!!」閻立本的臉色由黑變紫,由紫變綠,由綠變藍。
嘴皮子都有點哆嗦,我特麼是搞藝術創作的,不是畫色情、春宮作品的,你要搞清楚。
李世民這位大唐皇帝也總算是琢磨出是什麼問題了,臉色也變得有點古怪。
看到閻立本那副表情,李世民也覺得讓閻文本這樣的大師去畫,實在不雅。
「不妨事,就這樣吧,那個賢侄,要不你自個補上吧。閻卿辛苦了……」
聽到了李世民這話,閻立本亦是鬆了口氣,不過,他實在不樂意看到自己的作品被程老三塗抹得亂七八糟的。
可又不能搶過來,唯一能做的,便是眼不見心不煩。
「多謝陛下體諒,若是沒事,臣就先告辭了,爵部尚有一些公務還未處置。」
「嗯,也好,閻卿自去便是。」李世民很是寬容地笑道。
內心也有一絲內疚,沒想到程處弼這小子要求這麼多。
李世民的眼皮一陣狂跳,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
這個時候,程處弼收起了碳筆,有些不滿意。
畢竟一個是寫實派一個是抽像派,兩種風格混合的確很彆扭。
「二位道長,李叔叔,小子也沒辦法只能將就了。
畢竟我跟閻郎中的繪畫技藝不是一種風格。」
孫思邈強行扭開了頭,他怕自己憋不住,把茶湯噴出來。
袁天罡仰臉看天,道爺我總算是見識了,年輕人的臉皮到底能有多厚。
「討論淋症,莫要管其他,老夫不想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李世民黑著臉坐了下來。
不能再由著程老三胡言亂語,不怕,李世民真怕自己控制不了暴脾氣。
程處弼也查覺到了大家的情緒都不高,看來兩種風格混合的藝術作品就是彆扭。
「既如此,那小子就冒昧直說了,所謂的淋症在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