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著這兩位大唐勳貴惡霸榜的頂尖人物並肩而行,然後,程處弼的視線下移。
他看到了,看到親爹和尉遲恭的腰帶上,都繫著一個不大的水囊。
隨著他們豪橫囂張的步姿,左右擺盪,份外妖嬈……
程處弼的臉色越來越黑,黑得就像是口蒸了三百多斤柘酒的鐵鍋鍋底。
真相,似乎瞬間就解開了。
「你爹對你可真好。」李恪拿瓶塞塞住了瓷瓶,提在手中,捨不得放下。
很是羨慕這位兇名赫赫的程咬金,在面對處弼兄是顯得十分的慈祥和藹。
「哈,親生的能不好嗎?」程處弼有力無力地道。罷罷罷,子不言父過,兒不嫌母醜……
只希望這二位老漢別酒精中毒了,不過,以這二位常年酒桌上廝殺的大酒量,還有那強壯如同人熊一般的體格。
就剩下的那不到兩斤的高度酒,應該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不過想了想,程處弼還是不太放心,趕緊在程亮耳朵邊叮囑了兩句。
程亮心領神會地快步朝前狂奔而去,當然不是去尾行兩位殺人如麻的糙老爺們。
而是去找到程家的護衛頭子程傑,讓這位多盯著點,有啥問題就趕緊過來稟報。
另外就是讓他順便回家一趟,再去拿點酒精過來。
自己給秦伯伯清理創口總不能用令人生不如死的石灰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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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會的功夫,程咬金與尉遲恭便在秦府附近尋到了一間酒樓,二話不出直接挑了一間雅間。
兩個水囊,都被擺到了案几上,這才剛上了冷盤,二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
就見兇名赫赫的程大惡霸端起了那隻倒了約五六錢份量的酒中精華,衝尉遲恭遙敬。
「來,咱們哥倆幹一個。」話音剛落,便迫不及待地仰起了脖子一口抽乾。
瞬間,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皺巴成一團,手對著空氣虛抓幾下。
擠眉弄眼老半天,這才劫後餘生般地狠狠哈了一聲。「痛快!」
之前也已經偷嚐到過滋味的尉遲恭嚥下酒中精華的瞬間。他的表情和動作,與老程簡直如同一徹。
然後一臉陶醉,滿足地從喉嚨一直順著摸到了肚子。
「爽!某家覺得像是有把刀子,從這生生插進去,一直插到肚子裡邊,忒帶勁。」
「這是拿近百斤酒才製得的酒中精華,一兩酒中精華就得好幾斤酒提煉,勁不大才怪。」
程咬金打了個燻人的酒呃。
尉遲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皮子道。
「他孃的,不愧是叫酒中酒華,好寶貝。來,咱們弟兄再幹一個。」
兩人幾乎是一口菜沒吃,酒到杯乾,不大會的功夫,尉遲恭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晃了晃有些犯暈的腦袋。「老程,這他孃的勁怎麼這麼大?」
程咬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這他孃的才喝了不到半斤,為何覺得眼睛都有點花了。
不過,作為大唐勳貴圈豪橫的惡霸,自然不能慫,程咬金強硬地一笑。
「程某不覺得啊,兄臺你不成了?」
尉遲恭不樂意了,誰不好臉面,就你老程能耐是吧?舉起了杯子,一口抽乾。
「呵呵,就這麼丁點酒,某家能醉得了才怪,繼續。」
春風吹,戰鼓擂,酒桌之上誰怕誰?
兩位性格剛強的糙老爺們開始繼續酒到杯乾。那濃烈的酒香味。
不但溢滿了雅間,甚至順著門縫鑽了出去。
程傑和尉遲家的護衛都眯著兩眼,滿臉陶醉狀地頻頻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