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步入了翼國公府,在秦府管家的引領之下,大步朝內疾行。
到得手術所在的院落,已然收到了訊息的人們都恭敬地朝著這位大唐皇帝陛下行禮致意。
「諸位平身,不必多禮。」李世民大手一擺,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人。
最終落在了一身白手護士服,打扮怪異的程處弼身上。
「賢侄,今日,辛苦你了,秦卿如何了?」
「秦伯伯還未甦醒,此刻在那間屋子裡。」程處弼朝著那個方向一指。
看到李世民就要邁步徑直過去,趕緊攔住。「叔叔可是要去探望?」
「怎麼,有問題嗎?」李世民有點懵,這程老三又要幹嘛?
#####
「嗯,請從這裡進去,然後在這個隔間裡穿戴上那些經過滅菌消毒的服裝,還得戴好口罩和帽子……」
程處弼站在表情顯得有些不太好看的李世民跟前耐心地解釋道。
「這不是小侄故意難為,如今秦伯伯雖然手術成功了,可是還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恢復期。」
「若是探視的人,將屋外的灰塵汙物帶進去。
秦伯伯的傷口若是感染化膿,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
聽到程處弼這般講述,李世民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讚賞道。
「有勞賢侄提醒,賢侄這個時候都還如此警醒,實在是辛苦了。」
等到李世民,李績、程咬金、太子李承乾也都重新換上了消毒過的衣服和口罩以及帽子之後。
程處弼這才開啟了聯通病房的那道房門。
病房內,同樣裝束的孫思邈正在把著秦瓊的脈博。
而不放心自家夫君,早早就已經換裝守候在病房裡的賈氏也在屋裡。
所有人都安靜地站在病房內,打量著躺在榻上,眼皮時不時微顫一下,似乎隨時都會甦醒過來的秦大將軍。
#####
身體,猶如在雲端,很輕,沒有一絲的知覺……
秦瓊覺得自己彷彿整個人都像是懸浮在半空中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那仍舊顯得發花而模糊的視線裡。
則是一個個白衣白帽白臉似乎沒有五官的身影。
秦瓊自失一笑,喃喃地出聲道。「想不到,這閻王殿中今日只剩下白無常當差了……」
「???」
李*白無常*世民:「……」
程*白無常*咬金:「……」
李*白無常*績:「……」
孫*白無常*思邈:「……」
……
「老三,你秦伯伯這是瞎了還是傻了?」
程*白無常*咬金一臉黑線,拿胳膊肘撞了下身邊的程*白無常*處弼。
程處弼直接不樂意了。
「爹……麻醉效果類似於醉酒。就算是病患在麻醉期間胡言亂語,也屬於是正常範疇……」
原本還想要在閻王殿裡邊感慨唏噓回味自己這波瀾壯闊的一生的秦瓊。
聽到這對父子令人心肌梗塞的對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了句。「……老程?」
「夫君,陛下來探望你來了……」
一旁的賈氏抬手輕拭了拭眼角,溫柔地低喚,提醒著剛剛甦醒的夫君。
賈氏也不樂意搭理這對父子,雖然程處弼就在方才救了自家夫君的性命,可沒你們這麼埋汰人的。
「秦卿,你總算是醒了。」
李*白無常*世民上前一步,坐到了榻沿,打量著面露驚喜之色的秦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