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弼直接就石化了。內秀,秀兒,獨秀,張秀……
一位位名字裡帶著秀字的英雄兒女紛紛擺出樣板戲的造型。
發出哇哈哈的張揚京劇唱腔大笑聲,從自己的腦海中浪過去。
看到老三似乎有點驚嚇過度,程咬金這才和顏悅色地道。
「你也該知道你娘可是詩書傳家,學識淵博。爹這些知識,都是從你娘那知曉的。
所以老三啊,記得好好的讀書,完成課業,爭取日後像為父一樣學識淵博。」
「……」程處弼默默地點了點頭,作為老程家最靚的崽,的確應該成為老程家的文化擔當。
一提及文化擔當,程處弼倒想起了另外一件大事情。
「爹,你這麼一說,我倒想到另外一件大事情。」
程咬金看到程處弼又彎下腰去,從榻下面又拉出了一個箱子,開始找鑰匙開鎖,不禁樂道。
「老三,你小子到底在這藏了多少寶貝?」
「爹,孩兒這也是沒辦法,這可是孩兒想著給咱們老程家詩書傳家的寶貝。
這兩天太忙,還沒來得及拿去裝裱,又怕老四他們瞎胡鬧弄壞了,這才擱在這裡。」
說話間,程處弼洋洋得意地先將一張鋪陳開來。
「這幅畫,可是陛下親自畫下,之後又由太子殿下和蜀王殿下都在上面落了筆……」
此言聽得老程兩眼放光,美滋滋地抄起了打量了幾眼。
「我說,怎麼就那麼瞅著順眼,你看這上面的馬和鳥。
都特喜慶,就連兩個圈圈也很喜慶……
果然是好寶貝。交給爹去辦,爹一會就親自拿去裝裱起來,以後就掛在府裡邊。
讓你們弟兄幾個好好的薰陶薰陶,好歹肚皮裡也得有點墨水。」
看到父親如此歡喜,程處弼也就原諒了親爹說自己畫下的微風是圈圈這樣的無心之舉。
「那這一幅是啥?」
「爹您知不知道爵部郎中閻立本?這就是他的畫作……」程處弼得意地將另外一幅畫攤開。
雖然只是一個人像,雖然臉上被自己戳出了麻子,可好歹也是閻大師的手筆。
程咬金把這幅畫也抄起來不禁大喜。「我說老三,你該不會那天踩了狗屎吧,運氣這麼好……」
「……」程處弼不樂意了。狗屎倒是沒踩,不過有三個弟弟在爛泥裡滾得比狗屎還要髒……
想想算了,畢竟兄弟之間要友愛團結,這種小事不用告訴喜歡物理教化的慈祥老父親。
「雖然畫的是個麻子臉,可好歹是老閻的手筆,一看就覺得順眼。嗯,麻子也顯喜慶。」
「老閻這個人嘛,本事是有,可就是有些矯情。他的畫作少有流出來的,也就陛下那有幾幅。」
「就算是跟他關係不錯的,求都難得求到一幅。」
「不過老三,這兩幅畫怎麼你都沒讓他們給你落個款?」
程處弼想到了當時,閻立本看向自己的嫌棄目光,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孩兒跟閻郎中不熟,也實在不好意思當著陛下的面……」
「你這孩子,就是太靦腆,這樣不好。」程咬金滿臉慈愛地拍了拍程處弼的肩膀。「不過沒事,有爹在。」
「他們的大作既然落到了咱們老程家手上,這些署名,交給爹去辦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