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文寶,只有儒家讀書人才可動用,放在尋常修士手中,沒有任何用處。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宋小友早些離開,我們下一次也能早些見。」
旁邊,寧平大儒笑著開口,
其他南派大儒也是如此,眉眼中皆帶著笑意。
「是,那學生就告辭了。」
將方天硯收入儲存袋之中,宋知書面向各位大儒微微躬身,又向陸明點頭致意。
然後沒有猶豫,與徐長御和陳景雲一齊離開了此地,向著雲州外走去。
「有了方天硯,相信宋小友在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安全一些,至少想打他主意的那些人,很難得逞。」待到三人離開之後,寧平大儒這才說話,眼神中帶著複雜,還有無奈。
「是啊,畢竟曾師為了宋小友.」
古云大儒開口,但他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眼中的悲傷也有些止不住。
宋知書無論對於南派亦或者整個儒家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決計不能出一點問題。
他們知道,儒家讀書人並不會對宋知書下手,可那些宗門就不一定了,為防範未來,南派儒家可以說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保護對方周全。
曾庸之所以沒有出現,也正因此。
「為什麼不告訴宋兄實話?」
此時,陸明也說話了,神情非常沉重。
對於方天硯和曾庸大儒的話,他也是除一些大儒外,少數知道具體緣由的人之一。
所以此刻也有些悸動,但陸明有些不明白,這種事情直接說也無妨。
「以宋小友的性格,若知道了,肯定是不會接受的。」
古云大儒微微搖頭,緊接著繼續道:「至少現在不能讓宋小友知道,他很重要,不能出一點問題。」
南派儒家有能力保護宋知書嗎?在場的數位大儒明白,若真有大人物出手,那是不一定的,所以才出了一個對策,絕對能在宋知書最危險的時候,護住對方的性命,只是代價有些大而已,起初他們是不太同意的,可最後曾庸力排眾議,這才成功。
「古云兄,你說,這麼做真的可以嗎?」這時,又有一人開口,是李敬大儒。
「我們要對宋小友有信心,而這一切,不僅是為了我南派儒家,還有當今天下。」古云大儒點頭,但沒有繼續解釋,而是道:「好了,龍源大會現在雖然已經結束,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們處理,《中庸》也需要我們參悟,然後推行下去。」
「我們南派儒家,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讓這一脈再次興盛起來。」
說完,也沒有與眾人繼續聊下去的,走入門中。
其他大儒則面面相覷。
嘆了一口氣後,也隨之前往。
是啊,接下來,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宋知書三人已經走出了雲州城,到達了城門口。
「雍州距離雲州並不遠,按照我們的速度,應該在半個月之內就能抵達,我已經做好了路線,現在就可以走了。」
徐長御拿出地圖,在一旁開口,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一切自然聽徐道友的。」陳景雲一笑。
只是很快,二人都發現了宋知書站在旁邊,似乎並未聽到此話。
「宋兄?」
徐長御皺了皺眉頭,不由道:「是不是忘記什麼事情了?」
「噢,沒事。」
宋知書聞言,罷了罷手,表示沒什麼,但眼神卻不由望向身後的雲州城,又拿出了方天硯。
他總覺得這裡面有某種熟悉的氣息,可具體是什麼,卻吃不準。
搖了搖頭。
宋知書並未繼續多想,將東西收起來,望向身旁的二人道:「我們出發吧。」
隨即,三人直接御劍而起。
不過因為陳景雲的修為最低,所以徐長御就選擇照顧一二,不然御劍的速度跟不上,就會拖慢速度了。
而也就是在三人離開後,雲州城門口,突兀出現數道人影,靜靜佇立在那裡,看著宋知書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帶著凌冽。
「離開了,應該暫時不會回來了。」
「那現在要不要繼續跟著?」
「不行。」
為首之人搖頭,直接道:「蜀山徐長御就在身邊,此人有些麻煩,如果一直跟著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發現,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宋知書的行蹤回稟上去。」
說完這些,這數道人影也幾個閃身,離開了此地,像是從未出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