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大儒數量並不是很多,而南派至少有五六位,放在所有學派當中,也不算少數的。
大儒,代表的是各個學派的最強力量,如此情況下,怎麼能說南派勢弱?
難道只是因為底蘊不夠一個原因?
「宋小友有所不知。」
古云大儒明白宋知書在想什麼,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稍加思索過後,才選擇開口:「儒家與各大學宗門不同,像太昊劍宗這樣的宗門,即便底蘊不足,但只要擁有足夠多的強者,那地位自然而然不會低,又如蜀山和青城兩大劍宗,弟子數量甚至不如有些小宗門,可依舊站在當世巔峰,原因就在於強者足夠多,無人可以忽視。」
「可儒家呢?底蘊和實力講究的並非是什麼大儒和自身勢力,而在於學生是否夠多,正如我南派儒家的學說,受到認可的並不多,那有些讀書人就會選擇其他學派,換言之,便是弟子很少。」
「弟子一少,就算我南派儒家的學說再如何厲害,但沒有傳承,最終都會斷絕,到最後,或許在後世,會有人以往我南派儒家,意味著這一聖道段了,宋小友可明白?」
他解釋的相當清楚,用宗門和南派儒家作比較,為的就是讓宋知書徹底明白過來區別在哪裡。
宋知書也自然明白過來了,知道古云大儒說這麼多隻有一個意思。
那就是別看現在南派儒家大儒數量並不少。
但南派的主張,卻沒有多少讀書人放在心上,就像一種古老的技藝,若受到追捧,自然會受到關注,而有些的技藝,即便再好,卻無人喜歡,那也是沒用的,最終會消失。
現在南派儒家,面臨的也正是這個局面。
後繼無人。
以至於到後世,南派的學說和聖道,也會斷絕,這就是所謂的聖道之爭。
宋知書明白,或許古云大儒,還有南派的一些大儒們,都把一些喜歡放在了自己身上,希望自己能夠站出來。
「學生明白了,所以龍源大會,其實對於每個學派而言,都非常重要。」
稍加思索,宋知書就明白龍源大會的真正意義,並非各派賣弄學說,也並非爭一時之高低,最為重要的,是想要借這個機會,為自家學說傳道,吸引更多的人,無論修士還是凡人,只要有人感興趣,那就一直能傳承下去。
「沒錯。」
古云大儒點頭,隨即繼續道:「正巧你說到龍源大會,老夫也有些事情要向你解釋。」
「無論小友你是否參加龍源大會,但在今後儒家的道路上,必然會面對一些問題,還有與自己有聖道之爭的人,而這次,他們也都到了雲州。」
之前他邀請宋知書來龍源大會,並非想要對方參與,並且與人爭鬥。
但有些事情,古云大儒還是覺得宋知書必須要了解。
「古云先生可以明言,學生也感興趣。」
聞言,宋知書神色鄭重。
儒家一道,並非閉門造車就可以了的,自己也想知道別人所走的道路,進行印證。
讀書講究知與行,知,便是知曉更多的道理。
「首先是王派的李策玄,此人出自山野,後展露出強大的儒家天賦,三年知聖,五年知行,八年君子,且道儒雙修,三月前,被王派領袖鄭公文收為弟子,閉關著書,傳言此書,是其融王派學說與一體,名為《王道》,準備在此次龍源大會拿出來,而且,他可能也得到了一份聖人造化。」
古云大儒開口,語氣鄭重,顯然對於李策玄非常看重,知曉其天賦。
畢竟,只用了不到二十年,便達到君子境。
放在儒家讀書人中,絕對算出色的,更別提在君子境,就開始著書,那更了不得了。
須知,對方還有一份聖人造化,未來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此人學生聽過,的確是一個人物。」宋知書點頭,陳景雲也說過此人,備受王派看重,只是沒想到,居然能被學派領袖收為弟子。
「另外一人,便是宗聖之後宗禮。」
古云大儒沉聲:「此人老夫倒不是很瞭解,宗派封鎖了他所有的訊息,只說也在君子境,但他早年曾經被宗聖誇獎讚許,並且幼年得宗聖教導,我儒家當中也有一個傳言,若世間要再出一位聖人的話,那便是宗禮。」
被聖人教導和讚許?
此言一齣。
宋知書都忍不住驚訝了。
不錯,聖人坐化也才沒多久,而對方又是聖人之後,得到教導也很正常。
但被聖人誇獎,那就完全不同了,聖人何等存在?儒家一道出現後,也一共才幾個聖人啊,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世間。
「想必小友也聽過,儒家有三傑,你便是其中之一,老夫猜測,未來若出聖人,或許就在你們三人之間出現了,所以這兩個人,你也必須要了解,龍源大會就是一個機會,你屆時便可看看,瞭解二人的學說,對小友也有莫大好處。」古云大儒開口,給出自己的建議。
不過他這句話,卻是預設宋知書參加龍源大會,但並不會上場了。
故而,宋知書在聞言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古云先生,事實上,我也有新的學說,準備在龍源大會上拿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