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淵對此自然是一一作答,毫無任何隱瞞。
就這樣,整整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白昊辰在周文淵口中收穫良多,但事實上,他在內心中是不願意浪費修煉時間去讀書的,可沒有辦法,聖人造化關乎重大,影響到未來自己的修行,內心再不願也得做,只要用好那份聖人造化,所謂的太昊劍宗首席大師兄,也只是開始而已。
不久後,白昊辰走出了明月書院,繼而駐足停下,心中思考。
思考的不是周文淵講解的那些儒家言論,而是今日宋知書來說的那些。
看似小事,但對於白昊辰而言並不是的,對於雜役弟子,他內心中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乃至於外門都不在乎,不過宋知書不同。
上一次明月城事件,宋知書所言惹得群情激奮,讓自己這些高層弟子有些被動。
這也差點影響到了宗門改制,白昊辰奉慕長歌為尊,所以白秋玉做的一些事情也與宗門改制有關,也是自己授意的。
如今宋知書找上門來,故而究竟要怎麼處理,他還拿不定主意。
「去趟玄一宮,去找大師兄。」
白昊辰思索,因為這種事情不能自己做決定,惹得大師兄不快就不好了。
當然他關於聖人造化,他也是絕不會說的,畢竟無論是古云大儒,還是自己都做的足夠隱秘,為的就是不想引起慕長歌猜忌。
打定主意後,白昊辰直接化作一道虹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玄一宮。
霞光四溢,瑞彩萬條,宛如仙家宮殿。
一襲白衣白髮的太昊劍宗首席大師兄慕長歌,英俊過人,盤坐在其中,周身純陽劍意震動,發出微微的嗡鳴聲。
白昊辰站在下方,將今日宋知書來找自己的事情全部一一告知。
「大師兄,師弟害怕此事會影響到改制,所以一時無法做出決定,您認為該如何處置?」
宋知書他當然是不在意的,來稟明只是因為慕長歌推行的改制,白昊辰才會選擇前來回稟。
「無關痛癢的小事罷了,執法堂歸你執掌,怎麼做你自己考慮。」
慕長歌出聲,平靜到了極點,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雜役弟子而已,什麼鬧不鬧出人命的,還用得著自己費心思嗎?
當然他也沒有怪罪白昊辰,因為對方也是怕對宗門改制有影響。
「是,師弟明白。」
白昊辰點頭,有了大師兄的話,接下來要怎麼處理也就沒有顧慮了。
「不過...」
這時候慕長歌突然再次說話了,繼續開口:「最近觸犯門規的事例確實有些多了,長此以往不是辦法,如此下去門規何在?這種歪風不能再持續下去了,執法堂必須要整肅,你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告訴這個宋知書,告訴那些人觸犯門規的下場,明白嗎?」
慕長歌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而他也不是針對宋知書,只是覺得現在的風氣不好,必須要整肅。
不然一個個的都小懲大誡,從而讓那些弟子心存慶幸,那以後劍宗門規的威嚴何在?
「大師兄說的是,師弟知道要怎麼辦了。」
白昊辰躬身,點頭稱是,同時心中已經做出決定了。
「去吧。」
慕長歌說完揮了揮手,便閉上眼睛,而身上的純陽劍意也愈發濃郁。
大師兄的修為又精進了啊。
「是。」
白昊辰低著頭,同時心中微驚,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宮殿。
「公子,這個白昊辰有問題。」
待到白昊辰離開後,侍女綠兒走了出來,微微沉思後便再次開口:「公子,我覺得白昊辰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您。」
「白師弟心有不甘,不願意一直屈居於人之下,這些我知曉。」
慕長歌睜開眼睛,一道精光湧動:「他以為前段時間接觸大儒,前往明月書院的事情我會不知道?」
「那公子,奴婢要不要做點什麼?」
綠兒出身,看著白昊辰離開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當著公子的面明裡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她心裡自然不高興,想去敲打一番。
「不必了。」
慕長歌卻搖搖頭,眼神當中擁有著十足的自信:「關於白昊辰,我有另外的打算,你就別管了,真正重要的是聖人造化,你多注意。」
「奴婢明白。」
有慕長歌的命令,綠兒自然不會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