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離開了牢獄,來到了執法堂大殿。
緊接著和來時一樣,明月長老化作虹光裹挾著宋知書前往書院所在。
約莫一刻鐘後。
明月書院中,周文淵和陸明二人在庭院中等待。
很快明月長老則帶著宋知書落在地上,明月長老看著不遠處的周文淵,當即笑著開口:「文淵兄,事情已經辦好了,若無他事我先回去,文淵兄記得若得空下次再去我那裡坐坐。」
「好說好說。」
周文淵也走向前,出言表示感謝:「麻煩平安兄了。」
「明月長老,弟子有一個疑惑,不知長老可否有時間回答?」
但也明月長老要回話的時候,宋知書突然選擇開口,頓時引起了二人的目光。
周文淵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看著面前的明月長老。
王平安則是深深看了宋知書一眼,點了點頭:「你既有疑問,可以說。」
明月長老何等人物,完全知道宋知書這時候開口的意思,不然為什麼早不問晚不問,非要周文淵在場的時候問?
為的就是讓自己不能不去回答那個問題。
「多謝明月長老。」
宋知書其實也不想如此的,奈何實在沒別的辦法了:「弟子想知道,在沒有正式確定罪名之前,執法堂是否有權力動用私刑?」
「私刑?什麼意思,莫非是宋小友幾個朋友在執法堂遭遇了不公?」
周文淵也說話了,臉上帶著疑惑,看向面前的明月長老,似乎對於這個問題相當好奇。
明月長老都知道宋知書這時候開口的意思,何況是周文淵呢,故而在適當的時候說話,算是幫助,同時他的問題也問的恰到好處,並不會引人懷疑。
「那幾個雜役弟子身上的傷勢,確實有些過了。」
明月長老點頭,緊接著繼續道:「我會幫你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若真是執法堂壞了規矩,必然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問問具體情況嗎?
王平安知道宋知書是什麼想法,也真正地記住了這個人,借用周文淵在旁邊,讓他不得不說出這種話,手段倒是不錯。
「弟子多謝明月長老。」宋知書點頭,直接躬身表達謝意,語氣誠懇。
宋知書明白這樣很唐突,可明顯三人的刑罰已經超過了自身的罪名。
因為就算確定了偷盜長老靈藥,也不該如此。
明顯有人故意在背後針對。
所以宋知書才選擇開口,想讓幾人的處境好一些,至少只按照該有的罪進行懲處。
「無妨。」
明月長老罷了罷手,並未在意,隨後與周文淵閒聊了兩句之後。
便再次化作虹光,消失在了明月書院當中。
待到明月長老離開。
宋知書走到周文淵身邊,躬身賠禮:「此次學生利用了先生您與明月長老的關係,讓他過問幾個朋友的事情,還望先生不要怪罪。」
「你有情有義,為朋友四處奔波,乃真正的君子之道,老夫又怎麼會怪罪呢?」
周文淵卻是一笑,表示完全不在意,同時也覺得宋知書的做法沒有問題。
「先生謬讚了。」
宋知書出言,同時也沒有隱瞞下去,將有關李刀前後所有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文淵先生真心實意出言關心和幫助,自己自當不該有隱瞞。
「要說確實是你那幾個朋友有錯在先,太昊劍宗給出懲罰,也是應該的,但懲罰過重,超過本身罪錯就不應該了。」
周文淵在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開口,認為那背後之人做的確是太過。
「文淵先生說的是,學生也是如此想法。」宋知書點頭。
「宋小友,平安兄那裡的訊息,老夫會幫你留意,另外若還有幫忙的地方,小友儘管可以開口。」周文淵看著宋知書繼續道,表示自己也可以在能力範圍內做點什麼。
「多謝文淵先生。」
宋知書躬身作禮,出言感謝。
其實他心裡的想法是,後面的事情自己能解決就解決,不能再過多麻煩文淵先生了。
二人又聊了一些,正好宋知書有幾個關於儒家的問題請教。
隨後便轉身離開明月書院,朝著家中走去。
宋知書的生活一直如此,不是在修煉的路上就是在讀書,如果不是李刀幾人出了事,基本都不會選擇出門。
回到家中後,略作收拾。
宋知書先是洗了一把臉,清空思緒,又為了清除雜念專門默寫了一篇文章。
等心全然平靜下來後,才開始仔細回憶了一下今日得到的所有訊息全部整合,想要從中找到突破口,尋找出解決的辦法,至少想辦法洗清誣陷在李刀等人身上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