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代價,到底有何圖謀?」
宋知書帶著疑惑,他實在是想不到對方這是做什麼。
可既然來了都來了,他也不擔心上當受騙,大庭廣眾之下,也不怕什麼危險。
「二樓雅間。」
「白衣女子。」
宋知書來到二樓後,開始搜尋,一眼望去,雅間有不少,沒人帶就這點麻煩,具體是那間都不清楚。
好在通過白衣女子這個點,宋知書瞬間看到了一個白衣身影。
一個人,坐在雅間內,房門也沒有關上,再掃一眼其他房間,確實沒有白衣女子。
故而宋知書快步走上。
但很快,宋知書總算明白蘇婉云為何這麼熱情了。
因為走近一看,這哪裡是什麼白衣女子啊,純粹就是白衣少婦好不好。
是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素衣,相貌絕對不差,甚至韻味十足,歲月沒有再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至少有三十歲,氣質也不差,至少尋常人身上是看不見的。
頭頂上插著一根翠綠色的髮簪,纖細手臂暴露在空氣之中,捏著一個酒杯,似乎若有所思著什麼。
「怪不得如此熱情。」
「原來已經三十多了,這哪裡是表妹啊?說是表姐都行。」
宋知書心中不由苦笑,敢情繞來繞去是這麼一回事。
修士有延緩衰老之能,雖然無法完全延緩,但至少年輕個二十歲絕對沒什麼大問題,尤其是女子,更加懂得保養。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很有可能四五十歲,甚至更大。
女大三,抱金磚。
怪不得盛請自己,又如此熱情,這一刻宋知書全明白了。
想到這裡,宋知書吐出一口氣,他直接走進雅間,也不管對方的想法,直接出聲。
「見過姑娘。」
「你是蘇婉雲的表妹吧。」
「在下宋知書,是蘇師妹的好友,匆匆赴約未曾給姑娘帶些禮物,還望姑娘見諒。」
「不過宋某的確無成家之意,雖年已三十,一事無成,但於仙道還有少許希望,今日之事確確實實有些魯莽,往後若是有緣再見,如宋某已得仙緣,必會彌補,以了今日之過錯。」
「這頓佳餚,權當做宋某部分補償,還請姑娘不要著氣。」
「見諒。」
宋知書開口,也不給對方說些什麼的機會,相親這種事情,本身就有些尷尬,自己沒有這個意思,就是因為不好拒絕別人就過來。
若是坐下來閒聊,不怕對方對自己沒意思,就怕對方對自己產生了點意思,那才是害人害己。
倒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也免得糾纏不清。
雅間內。
後者微微一愣,很顯然是沒想到宋知書會說出一大堆這種話。
下一刻,還不等她開口,宋知書已經行禮離開了,根本不容她出聲半句。
離開雅間。
宋知書倒也履行承諾,他來到樓下,打算將雅間的賬買下。
可當聽到五枚下品靈石後,宋知書愣了。
「五枚?」
不怪宋知書詫異,他一個月才不過五六枚下品靈石收入,怎麼可能付得起這頓?
「上仙,點了一壺最貴的靈酒,明碼標價,可沒有亂來。」
賬房開口,特意指著身後的酒價木牌。
當下,宋知書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
恩。
沒付,直接走了。
但走了沒幾步,宋知書一臉肉疼的回來。
君子不可無信。
仁義禮智信,這是儒家五常,不管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得付啊。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儒道,要是因為失去信諾,影響自己開盒,這才是大事。
嘴賤啊,為什麼自己好端端要裝大款?人家不都說了已經付了靈石嗎?
為什麼要裝啊?
宋知書是真的肉疼啊,五枚下品靈石是什麼概念,他手頭上僅剩下不到九枚下品靈石,再有半個月就要交房租了,那就是三枚。
也就是說自己當真要一貧如洗。
要嘎了啊。
含淚付款,宋知書一臉苦瓜相走出酒樓。
與此同時。
南市街道,一處宅院內,蘇婉雲的身影出現在此。
而他面前,站著一位青年,身上的衣袍赫然是雜役弟子服飾。
「確定宋知書已經到了酒樓?」
他開口,詢問後者。
「回師兄,師妹確定。」
蘇婉雲認真點了點頭。
「不過宋知書有些起疑,所以師妹不敢帶他上去,所以只告訴他雅間,讓他自行上去。」
蘇婉雲補充道。
「那,萬一走錯雅間呢?」
「亦或者拖延不了一炷香的時間,該如何?」
後者皺眉,詢問蘇婉雲。
「走錯應該不至於,至於一炷香的時間,請師兄放心,師妹特意請來萬香閣的一位姐妹,她們的手段,尋常男子根本無法駕馭,宋知書肯定也抵擋不住這位姐妹的魅惑手段。」
「一個時辰都能拖延。」
關於這點,蘇婉雲信誓旦旦道。
「萬香閣。」
後者有些驚訝,太昊仙門誰不知道萬香閣是什麼,裡面的女人,一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存在,專門蠱惑男子,任你銅筋鐵骨,遇到萬香閣女修,一個個都要渾身酥軟。
對付一個練氣二層的修士而言,還真是穩健過分了。
但這樣也好,不出意外才是他要的。
「好。」
「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事成之後,一枚洗髓丹外加上雜役弟子名額,都不會少你的。」
後者點了點頭,而蘇婉雲瞬間大喜,連連致謝。
而長春樓,雅間當中。
那名白衣少婦嘴角不由一笑,略顯得有些後知後覺,隨後喃喃自語著三個字。
「宋知書。」
她眼神當中有些興趣,不過也只是剎那間的興趣罷了。
因為就在此時。
一名中年儒者走進了雅間內,神色無比嚴肅。
他將門關上,剛落坐下來,便緩緩開口。
「閣主。」
「訊息傳來,聖人.......可能真的撐不過今日了。」
聲音落下。
美韻婦人的神色,瞬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