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過我,又能怎樣?」
石海風紅袍一展,駭人的氣勢,形成靈氣狂潮,猶如靈蛇一般蜿蜒曲折。
下一刻,這些狂躁的靈氣,彷彿在同一瞬間,一併聚集到了他的身周!
「統統,下地獄去吧!」
許大通見他之前殺了自己兄弟,顯然也是急紅了眼,當下毫無顧忌地掄起百斤重的大斧子,劈砍向了石海風的方向。
「等一下!住手啊,都是誤會!」
陸安康情急之下,大喊出聲。
見兩人未有反應,陸安康嘴角抽搐了一下,硬著頭皮闖入兩人陣中,閃電般抓住許大通的手臂。
「安康,你做什麼?那個畜生殺了我們兄弟,你難道沒看到麼!」許大通猝不及防之下,被他卸去了力道,怒極大喝。
「我剛才就說了,都是誤會!」
陸安康臉色陰沉,順著許大通的手臂,直接拽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青色電芒閃動,第一時間制住他的行動,迅速將他拋向了後方的空地,重重地摔落在地。
電光火石之間,他的動作一氣呵成。
「噢?這小子……」
縱是石海風,眼前亦是泛起一道微光,上前一步後當即停住。
他就這麼駐足望著陸安康,想要看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石前輩,剛才安康這邊的兄弟多有得罪,實是不知情,還望前輩恕罪!」
陸安康一邊說著,一邊咬著牙,一個狠心,「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一跪之下,眾人心頭,猶如被冷水澆過似的,透心冰涼。
「安康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對啊,就在剛才,他個畜生,殺了我們兄弟啊!」許大通從地上勉強支撐著起來,眼中噴出的怒火,幾乎可以殺人。
「都給我閉嘴!」
陸安康冷冷地回頭瞪了他們一眼,低聲開口:「他是武者九重巔峰的石前輩,墨老的朋友,只差半步便可進入武靈境界,實力足以碾壓我們,情況都明白了麼!」
「這……」
陸安康的話,猶如重石一般,壓在了人的心頭。
武者九重巔峰?這還怎麼打?
陸安康跪地求饒的作為,他們直到此刻,才終於找到了解釋。
要知道,在場大多數人中,最高的也只不過是武者五重境界,即使這些人衝動之下,統統加一塊,一起出手,都絕對會被石海風狂虐至死。
求饒示弱,未必是當下最好的辦法,卻是最容易想到的辦法!
「反正我不管,別攔我,他殺我兄弟的仇,我許大通咽不下這口氣……」許大通憋紅了臉,想要上前,卻被幾個兄弟死死地架住,無法再上前半步。
「咽不下這口氣的話,你們就別廢話,統統上來與我一戰!」
石海風冷笑片刻,從紅袍中抬起一手來,指了指許大通:「不怕死的人,我向來最喜歡了。」
「石前輩,哪兒的話……」
陸安康嘿嘿笑了一聲,回頭瞪了許大通一眼。
「義弟他做事魯莽,不懂道理,石前輩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至於死去那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去,眼神尤其複雜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梁六,暴斃而死的慘狀,令他也是禁不住皺眉。
「死去那人,是他自己擋著石前輩的道,乃是死有餘辜,我陸安康在此可以立誓,絕對不會再提這事了!除此之外,前輩有什麼吩咐的地方,我們也可以略盡綿力。」
陸安康心中百味雜陳,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石海風,等著他的反應。
如果對方決定息事寧人,那當然最好。
然而,如果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那麼,他也並非沒有一點膽色,到時候的話,也就只能是和他鬥個魚死網破了。
「呵呵……」
石海風停頓片刻,臉色冷峻:「罷了罷了,這件事和你們無關,我已經想明白了,多半是葉子鋒設計的,讓我穿過那空間法陣,直接被傳到了這太古遺蹟的外面,和你們遭遇後對戰。」
「葉子鋒?又是葉子鋒?」
陸安康聽到這個名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無端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來。
借刀殺人!
石海風和陸安康兩撥人,本來相安無事,然而,卻因為葉子鋒的安排,差點兩敗俱傷,被葉子鋒坐收了漁翁之利。
「是啊,又是葉子鋒這個臭小子。」
石海風被騙之下,對葉子鋒的怒意,也是無以復加,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恨不得是要把指甲嵌入到自己的肉裡去,沁出點點血絲。
「石前輩,既然你我目標一致,不如,我們一起聯手,以最快速度,找到葉子鋒,除之而後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