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夫人在風逆學院裡,有自己的眼線。
她自然,是聽過風鈴的名頭的。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更加驚訝莫名。
「不會吧,婉月也就罷了……風鈴,她去葉子鋒房裡做什麼?」她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
「娘……」
葉乘楓嘿嘿笑了一笑,擺了擺手:「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一對年輕男女,男才女貌,因為一場比試,增進了感情,從而一起過個夜什麼的,有啥不能理解的?」
「閉嘴。」
鍾夫人臉色一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淨是給我胡說八道。你以為人家風鈴,跟你是一類人麼?」
「我……」
葉乘楓一時臉色一陣尷尬。
他心裡明白,自己因為終日和一幫不學無術的狐朋狗友在一起,所以一直以來,不怎麼受他娘待見。
「好了,跟你多說什麼,也是無益。」
鍾夫人思量片刻,繼而抬起頭來:「走,一起看看去,我倒要看看,他葉子鋒到底是在玩些什麼把戲,真把這個葉家,當成雷州城的自己家了不成?」
……
月明星稀,偏院之內,一片漆黑。
兩個家丁嘿嘿笑著,時而朝著大門裡頭指指點點,也不知道是在討論些什麼。
「怎麼做事的?」
鍾夫人神色一肅,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喂,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兩個家丁聞言之下,心頭一驚,忙不迭地上前一步,回聲道。
「鍾夫人……小的不知道鍾夫人前來!」
鍾夫人看了看周圍,冷冷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他們一眼。
「就算我不來,你們也該點上燈火,客人在這裡,周圍那麼暗,出來的時候,客人摔著了該怎麼辦?」
「可是……」
兩個家丁對視了一眼,面露難色,幾次欲言又止,像是要說些什麼似的。
「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了?」
鍾夫人面色一厲,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別挑戰我的耐心,有話快說!」
「是這樣的,子鋒少爺進院的時候,特意吩咐過,叫我們把燈火都熄滅,說是要和他帶來的那個叫風鈴的女人……去玩什麼遊戲,時間還挺長的,至少一個時辰。」
「什麼?」
此言一齣,鍾夫人神情一愣,有些愕然地看了看兩個家丁,又看了看大院之內。
「開什麼玩笑,他說是要去和那個風鈴,玩遊戲?!」
「千真萬確!小的若有半分欺瞞,願受天雷轟頂之刑!」
聽了家丁的解釋,鍾夫人的心裡,依舊是無端平添了一份疑惑之感。
什麼遊戲,需要黑燈瞎火了才能玩?
與此同時。
葉乘楓嘿嘿笑了一笑,略有深意地說道。
「得了,娘。我剛才早就說過了,年輕的男女,互相看對了眼,心生愛慕之情,有什麼不行的,就衝這一點,我倒挺是佩服葉子鋒的,起碼,他還敢把女人帶回家來。」
「佩服什麼,你要知道,月兒她也在裡頭!」
鍾夫人的面色開始變得焦急起來,理智與衝動兩種情緒,同時在她的心頭湧動。
「這個臭丫頭,回來也不通報我一聲,偏要讓我去擔心。也不知道這個分家來的葉子鋒,會不會對月兒有什麼不利。」
正在此時。
只聽「啊」的一聲。
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陣女子嬌聲喘氣的聲音,驟然響徹在了鍾夫人的耳邊。
她面色一怔,雙眸瞪大,卻又馬上好轉了一些。
「還好還好,不是月兒的聲音。」
然而下一刻,葉婉月的一聲喘氣,亦是鑽入了鍾夫人的耳中。
這一下子,毫無疑問,極大程度地讓鍾夫人內心震盪起來。
「這……月兒?」
她的嘴角抽動了好幾下,一陣血意突然湧上了頭腦,心中的憤怒溢於言表,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雷厲風行地往前跑去。
「葉子鋒,你在搞什麼鬼,還不快點給我出來!」
「鍾夫人,還請息怒啊……」
兩個家丁見狀之下,臉色微變,忙不迭地跟上前去。
隨著鍾夫人猛地推開房門。
她厲聲喝了一句:「葉子鋒……」
然而,還未等她把話給說完。
倏忽之間,一陣熱浪撲面而來,氣海層層疊疊,雄渾無比。
只聽「轟」的一聲。
在接觸的一剎那,那股氣浪便將鍾夫人,直接轟出了門外。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渾身火辣辣地疼,愣了愣神,之前被熱血衝昏了的頭腦,直到此刻,方才恢復了冷靜。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