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綠衣女子,小臉一片慘白。
「剛才說話的人,是你風鈴?」
陸安康瞪大了眼睛,來回望了一圈,有些不確定。
直到最後,他才將視線,定格在了風鈴的身上。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那個弱不禁風、不聲不響的風鈴,竟然敢這麼和他說話!
「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嗎?」風鈴笑著反問了一句。
「什麼……」陸安康大驚。
直到此時,他才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風鈴,想要重新審視她。
風鈴俏臉上神色一凝,看到對方打量自己的樣子,覺得有些噁心。
因為,她本來,就有點厭惡男人。
於是,她張口罵道:「蠢貨,只知道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田,卻連自己身在比賽之中都忘了。現在,是在比試,而不是一個人悶頭煉丹!連葉子鋒兩個人在煉製吸靈丹都沒能發現,你這個丹道奇才,看來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
「你說什麼?!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陸安康臉色陰沉,眉頭大皺。
之前,他輸給葉子鋒,已經是心神失守,情緒波動極大。
此時此刻,他突然被一個平時悶聲不響的女人放言教訓,他心中更是怒意縱橫,火冒三丈。
「我再說一遍又怎麼了,就你這煉丹實力,根本配不上「丹道奇才」這個稱呼!你根本,就比不上葉子鋒!」風鈴冰冷一笑,最後一句話,甚至都拖了一個長音,語氣激烈,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
「混賬女人,說我比不過葉子鋒?!他孃的,真以為我陸安康,拿你沒辦法了麼?」
陸安康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撩起了袖子,忍不住衝上前去找她算賬。
卻見墨老眼中神光一凝,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陸安康。
「安康,給我退下,別在此造次!」
陸安康眼中精光閃過,咬著牙齒說道:「墨老,這次你別勸我了,就算我真的退出比賽,我也一定要教訓這個女人!」
說他水平不夠也就罷了,說他不如葉子鋒,也難怪他會如此生氣。
「簡直胡鬧!來人!陸安康兩次交流,違反規則,速度把他,給我架下去!」
墨老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陸安康一眼,擺了擺大手。
下一刻。
「是,墨老。」
平地之上,虛影一閃,高唯等四人的劍尖,穿透虛空,呼嘯著風聲,已經抵在了陸安康的頸脖面前。
高唯咧嘴,燦爛微笑,遞去一個眼神:「陸公子,請吧。」
「這……等等啊,墨老……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然而,這一回。
墨老沉著一張臉,並沒有再理睬他半句,任由他被高唯等人架了下去。
他低聲嘆了一句,眉宇緊皺:「沒用的東西,之前,我當真是看走眼了。」
許大通愕然片刻,望著陸安康遠去的背影,一時還有些恍惚。
「陸大哥……」
「怎麼,你陸大哥都走了,你還想要,繼續煉丹不成?」風鈴嫣然一笑,她的話便宛如魔鬼一般,撥動著許大通的心絃。
是啊,連他許大通的大哥都走了。
那麼他留下來,不也只有丟人現眼的份麼?
「你!」
許大通面色陰沉,狠狠地瞪了風鈴一眼:「……好,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記著,我和大哥逮到機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旋即,他咬了咬牙,怒哼一聲,下一刻便從臺上退了下來,前去追自己的陸大哥去了。
風鈴的一番話,輕輕巧巧,直接帶走了兩撥人。
因此,別說洪盛瞠目結舌在了當場。
就連葉子鋒和戚子墨,亦是對視了一眼,臉色微變。
「兩位,讓你們,久等了。」風鈴呵呵冷笑了一聲,回過頭來,看了葉子鋒和戚子墨一眼。
她停頓了片刻,復而繼續笑著說道:「不過,人數減少的情況下,我們三個人可以暢聊,而不用擔心被墨老趕走了。」
現在剩下的,一共就三人。
如果這三個人,還一起交流的話。
那麼,還能轟走誰?
真要是遵守這個規則,索性直接按著它,來決定出冠軍好了,而這,明顯很難做到!
規則,讓弱者屈服。
強者,則是改變規則。
「不錯,託你的福。」
戚子墨笑著點了點頭,神情轉而變得肅穆起來:「話說回來,既然知道我們煉製的是吸靈丹,那你也別賣關子了,你煉製的是不是爆靈丹?」
「不是……」
風鈴淡然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麼,是墜靈丹?抑靈丹?」戚子墨神情一怔,繼續追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