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鋒,我問你話呢?我的禮物,你準備了麼?」
眾人回頭打量過去,只見一個妙齡女子,身穿淡綠長衫,齒白唇紅,端倪如畫。
美得不可言物…
然而此刻,她用潔白的牙齒抵住薄薄的嘴唇,作怒地瞪著葉子鋒,那眼神就像是要射出火花一般。
「月兒,跟我過來……」
鍾芸面色微變,連忙走上前去,將那個美豔女子拉到一邊去。
「你好端端的,不是在風逆學院的地下室裡煉丹麼,回家做什麼?
「娘,你還說我。葉子鋒他回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還是我託人打聽後才知道的。」
鍾芸無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有什麼辦法,告訴你的話,你還有心思在學院煉丹麼?」
她之前說是怕葉乘楓被奪權,其實只是一方面,她最擔心的,還是讓她女兒,遇到葉子鋒。
而另一邊。
葉子鋒神情一愣,皺了皺眉:「月兒?」
他回過頭去,看向了阿四:「阿四,她是誰?」
就算是之前那個廢物葉子鋒的記憶,也完全沒有這個女子的印象。
阿四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
被叫做月兒的女子,神情一怔,立刻走上前幾步,凝視著葉子鋒。
她抿了抿嘴唇:「葉子鋒,你難道,忘記我了不成?」
葉子鋒略帶疑惑地回了一句:「你是?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
「什麼……」
那個妙齡女子神情一愣,臉色發紅,顯然是激動了起來:「我是婉月啊,葉婉月…小的時候,我和乘楓哥哥,還有你,三個人一起玩鬧過一個月的。」
「青梅竹馬麼,唔……」
葉子鋒闔上眼睛,努力想從昔日的記憶裡找出些許的線索來。
然而,就算他想起了葉乘楓,他對這個叫葉婉月的也沒有任何印象,哪怕一絲一毫的片段記憶都沒有。
「可是,我是真的想不起來。」
他無奈地嘆了一聲,聳了聳肩。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記起來,之前自己在本家發生的事情,或將對他現在的情況,有所幫助。
「你……」葉婉月俏臉一滯,倒退了一步,眼神複雜地看著葉子鋒。
正在此時。
一陣低沉而渾厚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葉九道。
「夠了,婉月。」
「爹爹……」
葉九道擺了擺手,正起臉色道:「婉月,你從學院逃出來就逃出來了,我不追究了。不過,今天是給子鋒賢侄的洗塵宴,可別被你給毀了。」
「我……」
葉婉月拉拽著自己的衣角,美目流轉,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
「來人,給婉月看座。」
葉九道給身邊人遞了一個眼色,他們早已會意,連忙從裡屋搬了一個椅子出來。
「月小姐,還請就座。」一個杜姓的家丁嘿嘿笑著說道。
「等等……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選擇位置。」
葉婉月俏臉上薄怒微作,自己拎著這椅子,眼中精光一閃,她直接拿到了葉子鋒的對面,重重地放下。
她竟然,選擇了正對著葉子鋒的位置坐下。
那個杜姓家丁直接傻了眼,愣愣地看著家主。
「葉子鋒,我就坐這裡了……你不會介意吧。」
葉子鋒愣了一下,旋即微笑道。
「無妨,客隨主便。」
鍾芸見自家女兒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連一點面子都不給葉子鋒,相對於葉子鋒的淡然,簡直是有些無理取鬧了,就連她都有些看不過眼了。
她無奈地招了招手:「月兒,你胡鬧什麼,聽你爹爹的話,聽我的話,來,坐到我邊上。」
「不要…」
葉婉月執拗地搖頭:「這裡寬敞,這裡自在,這裡通風好。還有,誰讓他不給我準備禮物,忘記了我的存在,我就坐這裡了。」
「婉月,你……」
葉九道氣急之下,一掌高高舉起。
「老爺,不要啊。」鍾芸臉色一變,連忙擋在了自家女兒面前。
若是換了外人,葉九道早就一掌拍過去了,可這葉婉月是他的親骨肉,他未免就有些不捨得了。
「哼,罷了,今天子鋒賢侄在場,不便動手。還有,你看看,女兒就是這樣,被你給慣壞了的…」葉九道沉著一張臉,這才放下了手。
隨後,他轉過頭去,深吸了幾口氣,待平復了心情以後,和顏悅色地看向了葉子鋒。
「子鋒賢侄,別管這些了,今天是你成年以後,第一次來我們星殞城,好好嚐嚐這裡的靈宴,是不是跟雷州城裡的風味不同,來,我們一起幹了這杯萬古山的靈酒…」
葉子鋒微微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面朝葉九道。
「多謝葉伯,子鋒先乾為敬…」
旋即,那一杯斟滿的高度數靈酒,被他一飲而盡…
「哈哈哈,好…子鋒賢侄,夠爽快…阿四,愣著做什麼,給他繼續滿上。」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