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上師,你這是要做什麼?」
華天厲愕然抬起頭來,全身的血液,猶如凝固了一般。
眼前的秦絕心,猶如一個天女般,高高在上,聖潔莊重。
而她對於自己,又有著絕對的碾壓實力。
在這樣一個上師級別的高手面前,他根本,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意來。
「問我做什麼?」
她淡淡的笑聲,怎麼聽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只是看你們都累了,想要請你們,好好地睡上一覺,意下如何?」秦絕心明眸含煞,聲音冷得出奇。
「這……」華天厲神情一愣。
還未待他來得及回答些什麼,卻見秦絕心秀腕一翻,一把利劍就此插入了玄冰裡頭,稍稍一轉。
「千年冰牢…」
短短四個字,透著無盡的力量。
下一刻,天空之中,這塊碩大無比的玄冰,忽然快速旋轉了起來。
瀑布般的冰凌光華,在陽光的映襯下,一輪輪照射在眾人的面頰。
無數冰龍,晶光璀璨,透體陰寒。
在偌大一片區域之中,它們來迴游走。
實力稍弱的一些人,冰風掠過的同時,他們整個人從腳步開始,猶如生根似地被凍結,一路向上蔓延,從腳到胸口,再到頭頂,成為一個個冰雕般的存在。
綠蘿明眸裡透著一絲驚恐,一邊跑著,一邊大喊著說道:「秦上師,你對我們做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打算和我們銅火城,撕破臉皮了嗎…」
秦絕心呵呵冷笑了一聲,未置可否。
「隨你怎麼想。」
她素手一抬,漫天的冰氣,猶若有了指引的方向,利箭一般飛向了綠蘿的所在之處。
只是須臾的工夫,寒氣入體,將她給完全凍結,一動不動。
上師的實力,和這些學子之間,猶如隔了一條鴻溝似的,就算是手下留情,也絕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她之前用靈魂神念來攻擊雲澤,並非其所長,而如今,她真身趕來,實力比起之前,何止提升了一倍。
「天啊,快逃…我們這種境界的修者,怎麼可能是玄門上師的對手…」
其餘人等,見狀之下,哪裡還敢與之正面對抗,盡皆沒命似地往外逃去,連抱怨謾罵的時間都沒了。
然而,事實上,就連逃也是枉然。
如此多的冰龍掃蕩之下,哪裡還有他們逃走的機會?
只見冰龍掠過之地,無一不凍結成冰,厚厚的冰霜覆蓋之下,堅硬異常。
一地的「冰雕」…
就連華天厲,舉起劍來,格擋著冰龍,倒退了十幾步,勉力支援了一會兒。
然而,他畢竟實力有限,當真氣用老之際,終究還是改變不了自己被凍結的結果。
於是,場上唯一站著的人,其實也就只剩下了雲澤。
此刻,他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呆若木雞似地盯著秦絕心。
「呵呵,果然,葉子鋒猜的不錯……」
秦絕心明眸閃亮,將視線從那些「冰雕」的身上收回,投向了雲澤。
「只要把這方圓一里之地的人統統凍結了,現在的話,就已經沒人能夠再控制你這個鬼僕的行為了。」
就算是凍結他人,也不是胡亂而來,要有個先後順序,從而來確鑿猜想。
沒有操縱的鬼僕,顯然,是不會懂得什麼破陣的技巧的。
只見她俏臉森寒,手中白光亮起。
「好了,該是時候,先送你一程了。」
一團團的冰寒氣息,就此飛向了雲澤。
正在此時。
雲澤的眉頭,卻是突然動了一下,猶如詐屍了一般,詭異非常。
「什麼……」秦絕心見狀之下,微微一愣。
她回過神來,面色肅然,再不留什麼戲謔的心思,冰華匹練,徑直地擊向了雲澤的所在之處,速度加快了數倍不止。
然而,雲澤亦是動起身來,向後倒退了數步,步法精妙無比。
天空中時而落下的殘劍,亦是被他輕巧躲開。
秦絕心瞠目結舌地看著對方,他竟然還懂得,該如何破陣?…
於是,她愕然之下,猛地回頭看向了銅火城的那些冰雕。
毫無異樣,也沒有任何人破冰而出…
既然如此,那麼,雲澤到底是怎麼做出的行動的?
……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