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妖女!

「顧念奴?」

秦絕心神情駭然,明眸中透著一種難言的複雜之色。

「怎麼回事,委託玄門追捕逃犯的顧念奴,竟然……和風墨他們有所瓜葛?」

她的心中,莫名地泛起了一股涼意。

因為,如果連靈武宗這個委託方也有問題的話,那麼毫無疑問,這次追捕秦曉的行動,無形之中,便又多了一個變數。

「唔……」

葉子鋒來回踱了幾步,沉吟了片刻。

「暫時還不能斷定這一點,繼續觀察下去,再作判斷……」

話音落下。

兩人對視一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畫面,瞳孔一陣收縮,種種風墨過往的記憶,猶如過眼雲煙一般,在他們勉強劃過。

「……葉子鋒,你看這邊,似乎也有秦曉出現過的畫面。」

一旦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秦絕心神情肅然,已經漸漸進入了認真的狀態。

片刻過後。

不自不覺之中,他們的位置越靠越近,幾乎就到了肩並肩的距離了,秦絕心吐氣如蘭,高聳的胸脯,彷彿名貴的花朵,昂首怒放一般。

葉子鋒不經意之間,稍稍一垂頭,便聞到了秦絕心身上,散發出的縷縷幽香。

「原來如此,顧念奴的事情,果然有蹊蹺。」

他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旋即又正色道:「還有秦上師……」

「怎麼了,莫非,你有什麼新的發現了?」

秦絕心聞言之下,面色一喜,脫口而出地說。

「不是,秦上師,你太入神了,一直踩著我的腳……」葉子鋒臉色微變:「已經踩腫了。」

……

「啊…」

風墨慘烈無比的痛叫聲,猶如殺豬一般,迴響在了眾人的心頭。

「殺了我……快,快點殺了我…」

風墨一刻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身子骨兒不停地在顫抖著。

很顯然,由於搜魂丹的功效,他此刻正承受著巨大折磨。

「這下子怎麼辦,絕情師尊和葉真人都還在搜魂,沒恢復過來,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看著風墨慘嚎,而毫無作為麼?」

「……那多沒勁,對了,要不我們去搜搜他的身,看看這逃犯的身上,還剩下什麼寶貝,要是真有了什麼發現,再稟告給絕情上師邀功,你們看如何?」

一個身穿紅衣的玄門弟子哈哈笑了聲,隨即上前一步,正想搭上風墨的衣袖之時。

忽然之間,一陣嬌喝聲,頓時響起。

「都給我退下…」妖狐和寒月一左一右,分立在了風墨的左右,幾乎是同時呵斥了一聲,神情冰寒至極。

「退下?」

那名紅衣弟子聞言一怔,旋即發笑起來。

「兩位美女,脾氣可真大。只不過……現在沒了葉真人在旁邊護著你們,再那麼囂張,你以為,還有誰可以幫你們撐腰…就算真的對你們做了什麼,憑著剛上位的葉真人,難道,還能動秦上師的弟子不成?」

話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眼神,尤其不善,開始不斷地在妖狐的身上來迴游走。

「我說的對不對,謝師兄?」

旋即,他走到了謝辰的身邊立定,冷冷發笑。

然而,此刻的謝辰似乎正在凝神盯著秦絕心的所在之處,並沒有空去搭理他。

這個紅衣弟子,他是秦絕心的弟子,謝辰的師弟,童丹榮。

「噢?」

妖狐也不待其他人站出來,冷笑著一哼:「這麼說來,你把我們,都當做是葉子鋒身邊的花瓶了?」

「就是這個意思…」

童丹榮嘴角揚笑,語氣裡頗有一種嘲弄之意:「我說的是事實,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葉子鋒追捕逃犯之際,還把你們兩個拖油瓶帶上,真不知道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妖狐嫣然笑著,臉上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淡。

她緩緩回過頭去,和寒月對視了一眼。

「怎麼辦,寒月,他說我們是拖後腿的。那麼,是你來,還是我來?」

「罷了,還是你來吧,我怕髒了手。」寒月俏臉上寒芒閃動,卻終究是消逝開來。

童丹榮聽得一愣,有些沒太明白過來。

「等等?你們想做什麼……」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忽然便覺得左邊臉頰處一陣火辣辣的生疼,猶如開裂了一般。

待他放下手,眾人定睛看去,只見他的臉上,赫然便是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什麼?」

童丹榮被這突然襲來的一巴掌給打得懵了,看起來有些暈頭轉向。

他怒目回顧了一下四周,卻見離他最近的一個人,便是謝辰,別說他無暇理會自己,對方也根本沒有打自己巴掌的理由。

「這……」

他神情一愣,連忙抬起頭來,看向妖狐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