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成功了?」
寒月聞言一怔,有些愕然地看向了葉雪儀的位置。
只見葉雪儀的背後,一把小劍的印記清晰無比,不斷向外散發著濛濛白霧。
一束束的光華,從旋風陣的周邊升騰而起,齊聚向了洞頂的詭異圖紋。
「難道說……」寒月眼中神光一凜。
在她眼前,原本已經殘破的黑色旋風陣,竟是在緩緩修復起來…
這時候的寒月,回想起了之前的場景。
同樣的劍印,同樣的暗紋,竟是都有著一定的蹊蹺。
這個萬丈山峰,似乎真的是和葉雪儀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
因為,第一次可以說成是巧合,可是這第二次,她已經無法再辯駁什麼了。
「葉子鋒,你的妹妹,到底是什麼人?」寒月愣神地看向了葉子鋒,幾乎是脫口而出地問道。
葉子鋒微微笑了一聲:「在這種時候開小差,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麼?」
話音落下的同時,原本已經死氣沉沉的旋風陣,忽然之間,重新煥發了生機。
一團團的黑風,凝聚成球狀,如同黑洞似地吸收著周圍的空氣。
旋風陣,已經恢復到了鼎盛時期…
「噝噝」的響聲過後。
通體赤紅的千年屍鬼,皮膚被勁風颳破,一道道的血痕,猶如被人用鐵蒺藜釘過似的,慘不忍睹。
「這……」
寒月秀眉一皺,識得厲害,心中再不敢留任何的小覷之意。
一曲溫婉悠揚的笛聲,道道清氣附在屍鬼的全身,幫助他恢復傷勢,癒合傷口。
在此過程之中,時不時,會有幾道速度奇快黑色旋風,徑直地刮向了寒月的面門而去,總算是半途被屍鬼攔截下來,沒有傷到她。
饒是如此,還是驚得她背後生出冷汗。
「呼,呼……」
她喘了幾口氣,此時的她,一心難做兩用,再難以吹響什麼激昂之曲。
這麼一來,屍鬼突進的速度,就一下子慢了許多。
「子鋒哥,這裡交給我,你先去休息一陣。」葉雪儀抬眸看向她的哥哥,眼神里則還留存著一些說不出的喜悅。
畢竟,要不是看到葉子鋒此刻危在旦夕,她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和劍印圖紋的溝通之中。
「好。」
葉子鋒點了點頭,瞥向了旋風陣的兩處:「鬼影,妖狐。你們幫著點雪儀,別讓她出事了,我先去……」
「等一下,幫忙是沒問題……不過,你妹妹讓你休息就休息了?你明明還沒受什麼傷吧。」鬼影語氣裡,透著一絲驚訝之情。
在這個問題上,妖狐和鬼影出奇地站在了同一個立場。
妖狐亦是點了點頭,愕然問道:「是啊,葉子鋒,現在形勢雖然控制下來了,不過,還遠遠沒有到安心的地步,難道不應該加一把力,一起把屍鬼逼退回去麼?你總不會連這點判斷形勢的能力都沒有吧?」
葉子鋒面色肅然地看了她們一眼,正色道。
「單單靠守的話,就算一時逼退了對方又如何?想要利用這陣法,真正對屍鬼造成威脅的話,也至少需要武徒四重的修者才可以。」
「武徒四重?」
謝辰聞言之下,呵呵冷笑地瞥向葉子鋒。
「有趣有趣。武徒四重,這可不是你說有就有的境界啊,你說大話的本事,當真是不小。還是說,你死到臨頭,已經出現幻覺了?」
柳冰倩回頭瞪了他一眼,美眸閃過一道責怪之色。
「謝辰,說話注意點,唇亡齒寒的道理,你難道不懂麼?葉子鋒若是遭殃了,我們又能好到哪裡去?」
謝辰鼻尖裡擠出了一絲冷哼:「我有什麼說什麼而已,我就是看不慣他。憑什麼師姐要對他另眼看待?」
「我對他怎麼樣,跟你無關。」柳冰倩冷言冷語地說道。
謝辰無奈一笑:「好好好,跟我是無關,那你看他,嘴上說得一套套,像是真的似的,可是,他的行動……」
「他的行動……」
謝辰重複了一遍自己說出的話,隨即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是個泥塑木雕的人。
「葉子鋒,你……」
他抬眸深深地看向前方,整個人一動不動的。
「你不是要我的行動麼,好啊,那你張大眼睛,給我看好了…」
葉子鋒嘴角揚起了一絲輕笑,縱身一躍之下,竟是飛向了洞頂那處圖紋的所在之處。
「子鋒哥…」
「葉子鋒…」妖狐和鬼影見狀之下,亦是心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