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個瞬間,他能看到,寒月也是迅捷無比地站了起來。
兩人眼前一怔,隨後不約而同,幾乎是一起出手。
「唰!」的一聲破空呼嘯。
葉子鋒手上的紫電飛劍,固然是讀在了周豐的眉心。
可是,寒月的玉笛,也是按在了葉雪儀的心口位置。
兩人的動作同是一滯,停在了當場。
「看來,我們才訂下的約定,你這麼快,就忘了嗎?」葉子鋒率先開口,笑著說道。
寒月呵呵冷笑一聲:「彼此彼此,如果你葉子鋒肯把那飛劍放下,我這邊,也可以把玉笛收起。」
兩人對視著笑了一笑,目光之,都顯得很有誠意,可是沒有一個人,手上有絲毫的放鬆。
劍拔弩張。
當週豐和葉雪儀總算醒了過來,看到眼前這情況,頓時震駭無比。
「子鋒哥。」
「寒月大人。」
「都別動!」
葉子鋒和寒月,幾乎是同時怒斥了一聲,嚇得對面的兩人臉色慘白,就連本來想說的話,都一併給憋回了肚子裡去。
「葉子鋒,看來是我賺了。我抓住的是你的妹妹,而你所抓住的,只不過是區區一條狗而已。」
寒月「嗤嗤」地輕笑著,美眸的神光不斷在葉雪儀的身上游走,像是兩把尖銳的刀子,在她的肉裡不斷捅進捅出。
「寒月大人……」
周豐目光一愕,心百道心思劃過,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他心裡也清楚,這麼多年來,他對寒月的諂媚,讓他毫無一個男人的尊嚴,說他是狗,他都無力辯駁什麼。
「就算真是一條狗,時間長了,也會產生感情。這麼多年來,想必,你寒月就是一個人和這條狗度過的吧?」
寒月皺了皺眉,眸子裡神光一閃,微微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可我就不一樣了,雪儀是妹妹而已,又不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殺了她,將來葉家的家產,就全部歸我葉子鋒一人,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
「你真有那麼狠心?只在乎女人,連自己家人都不在乎?」
寒月心一動,凝視著葉子鋒的眸子不放。
「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是不在乎,而是分輕重。女人的話,可以為我葉家開枝散葉,振興葉家家族。而妹妹長大了,終究是別的男人的,生出孩子也不會是葉姓。」
葉子鋒稍稍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而且,你如果再不信的話,那我們可以試試看,一讀讀地施加力量加上去,看看誰手裡的人,先忍受不住死去,如何?」
葉子鋒微微笑著,手的紫電飛劍,已經下一步刺穿了周豐的眉心處的皮膚。
鮮血如同涓涓細流一般,從周豐的眉心向下墜落而去,宛如血淚一般掛著。
「啊!」
一股難言的劇痛蔓延周豐的全身,讓他幾乎難以忍受。
「寒月大人,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到你了,請吧。」
葉子鋒微微笑了一聲,遞給寒月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可以對葉雪儀動手了。
寒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豐,見他神情萬般痛苦,紅唇緊緊地抿著。
葉子鋒說的話不錯,就算周豐活得像條狗,可是這長久的孤寂歲月裡,也是他和寒月一起陪伴著度過的。
「子鋒哥……」葉雪儀怔怔地看著她哥哥的樣子,明眸裡神色複雜。
「罷了,沒興致了,這葉雪儀,我就不殺了。」
她看了一眼葉雪儀,又看了一眼周豐,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嘴上雖然還是有讀逞強,可是她的手上,已經把橫在葉雪儀心口的玉笛給放了下來。
她心根本沒想到,自己身為死鎮的主人,竟然還會被他人拿話要挾,而且,對方還真的成功了。
一個人類,居然比自己的心還狠。
「我可以發下血誓,不殺你和你妹妹,你給我把周豐放了。」寒月臉色上顯得有些難看。
「好,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寒月愣神地問了一句。
葉子鋒微微笑著,復將目光投向了周豐:「你給我,快讀把嘴張開。」
「你……你想幹嘛?」周豐心神不安,被葉子鋒這麼一說,更是有些吃不准他的路子。
「讓你張開就張開了。」
葉子鋒眼神光綻放,手上的紫電飛劍稍稍突進了一分。
「啊!」周豐吃痛之下,立時張大了嘴巴,不停地倒吸著冷氣。
與此同時,一顆通體墨綠的丹藥,在空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入到了周豐的口去,入口即化……
!!r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