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鋒神色一峻,冷然笑道:「你的結果,那還用說麼?」
……
天門禁地,石像林立。
自玄門建派以來,留存至今,平時嚴禁弟子踏足,也就只有五年一次的真傳之爭的時候,才會對部分精英弟子開放。
清晨十分,輕煙升騰,薄霧四起。
本該是如往常一般清冷的早上,卻是擠滿了人,從禁地入口到天門所在之處,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部分人雖然不能參賽,但不會影響他們趁機去巴結真傳候選的人。
畢竟,要是巴結的物件運氣夠好,正巧被選上真傳弟子的話,那他未來的前途,勢必一片坦蕩…
一人得道,身邊的朋友說不定也有雞犬升天的可能。
此刻,一眾人等見上師還未前來,沒有人約束,便熱熱鬧鬧地討論開了。
「你們快看,那邊那位華服青年,是養劍閣多年來雪藏的的天才人物紫倉,都這麼久沒在大的賽事上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重新證道,當真讓人好是期許。」一個頗有姿色的妙齡女子,名為婉娘,眉目含情,眼神火熱地看向了紫倉。
「天才又如何,再厲害,他也不過是真人的弟子罷了,能和趙哥比麼?我看這次真傳之爭的最大贏家,必然是趙哥…」周嶽楓一直都想攀上趙樹成的關係,眼瞅到機會來了,當即大聲地回了一句。
婉娘輕輕地冷笑了一聲:「什麼趙哥啊,上次獵寵大會的時候,還不是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交流學子手裡,栽了個跟頭,弄得好幾天的工夫,都閉門不出,丟死人了。」
周嶽楓皺了皺眉頭,冷眉對她說道。
「住口,趙哥的事情暫且不說,你嘴裡說的那個紫倉又有什麼厲害之處,連和他齊名的蒼狼,不也栽在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交流學子手裡麼?」
有人摸了摸腦袋,疑惑不解地問。
「等等,你們先停一下,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到底叫什麼來著?」
「葉子鋒…」
婉娘和周嶽楓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隨後各自眼中掠過一道訝色,沒好氣地對視了一眼,各自偏過頭去。
「這麼說來,那也許,就是眼前的這幾個人之一了?」
「什麼?」
婉娘和周嶽楓稍稍一愣,隨即抬起頭來,看向了緩緩步向天門的幾個人。
一行五人,以一個白衣學子衫的年輕人為首,他的眼神之中,透著一種與外貌不符的成熟之色。
來人,正是葉子鋒…
一般來說玄門的弟子都是青衣衫,白衣只是外門弟子或者交流學子的象徵。
而且,由於葉雪儀和柳冰倩兩人也是雷州城來的交流學子,所以三個白衣人,各持著一張金色請柬前來的樣子,此等場景,落在眾內門弟子眼中,實在是讓人撫掌稱歎。
交流學子都如此厲害,直接佔了真傳名額,那到底,還讓不讓這些內門弟子混了?
眼見葉子鋒前來,趙樹成眼前一亮,眉宇間閃過一道隱晦的怒色,第一個便走了過去。
他的一眾兄弟對視了一眼,面色稍緊,也是統統跟上。
「趙哥,別衝動啊,家主吩咐過……」
「別動不動拿我爹來壓我,我有分寸的,你們都給我退下。」
趙樹成面色發沉,擺了擺手,十分不耐。
其他人悠悠嘆了一聲,也沒法多說什麼,只得退下。
不過,趙樹成說的不錯,他也確實是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憤怒,沒有任由他爆發出來。
「葉子鋒……」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俊朗的臉龐上,擠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來,儘量沉靜著說道。
「你可以啊,本來以為在真傳之爭上見不到你的,可是沒想到,你還真的祛除了妖狐身上的屍氣,獲得了前來參加真傳之爭的資格……」
他哼著發出一記冷笑,沉著一張臉,繼續說道:「不過,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這次能來參加真傳之爭,不能說明你的幸運,只能說明你足夠不幸。因為,你能蹦噠的好日子,也就到此為止了…上一次你在獵寵大會時候帶給我的屈辱,我必將十倍奉還…」
「原來如此,你這算是在誓師麼?」
「可以這麼理解。」
葉子鋒淡然輕笑著:「那可好啊,上一次你輸了可以說成是輕敵,那這一次你輸了,該用什麼理由?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說大話,事後卻不負任何責任吧?」
趙樹成聞言一怔,眉頭深深皺起:「你想怎麼樣?」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跟我扛上了,那也不用跟我客氣什麼。咱們來賭一把大的。」
趙樹成眼中精光一閃,哈哈笑著說:「好啊,葉子鋒,你倒是提醒我了,通過這種方式,還能給我增加不少樂趣。說吧,你想賭什麼?」
「爽快…如果我葉子鋒這次真傳之爭的積分比你低的話,那我的積分統統歸你,除此之外,我將永生永世不再踏足天道城,在雷州城裡終此一生,再在這天門的大門口,給你磕上等於你積分的響頭如何?」
趙樹成長笑一聲,點點頭:「積分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磕頭按積分來的創意倒是不錯,我挺喜歡。那麼……要是你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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